“这事真不是你做的?”
傻柱放了狠话,原本还十分笃定的阎埠贵,看着傻柱认真的样子,也有些动摇了。
“谁做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艹!”
傻柱恶狠狠的盯着阎埠贵,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吃了一般。
本来阎埠贵把他叫到李红兵家里,傻柱心情还挺好,并没有想太多,结果发现是阎埠贵怀疑自己,并且把他当成了破坏阎解成和于莉相亲的那个恶人,傻柱打他一顿的想法都有。
眼看傻柱连不得好死和天打雷劈这样的诅咒都说了出来,阎埠贵这下就算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
封建迷信要不得,但有些话,依旧是不能说的。
如果给于莉的告密信真是傻柱写的,傻柱不可能对自己那么狠,连那样的话都能说出口。
想到这里,一下子就失去了目标和怀疑方向的阎埠贵,有些迷茫的喃声道:“不是你,那还能是谁呢?”
“阎埠贵,你什么意思?真当我不敢找你们家麻烦是不是?”
都到了这个时候,阎埠贵还怀疑自己,傻柱彻底不干了。
“傻柱,我信你了,我刚才只是疑惑,到底是谁跟我们家过不去,做出破坏解成相亲的事情,也太缺德了。”
阎埠贵见傻柱生气,连忙开口解释,并且试图平息他的不满和怒火。
和傻柱争论一番过后,阎埠贵显然也冷静了下来。
他之所以怀疑傻柱,主要是前几天阎解成和于莉相亲的时候,才和傻柱发生过一些不愉快,没几天的功夫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傻柱身上。
以阎埠贵对傻柱的印象和了解,傻柱可不是个善茬,真把傻柱给惹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当时阎解成把傻柱给气走的时候,阎埠贵就已经有过这种担忧,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为“现实”。
只是从傻柱刚才一系列的反应和表现来看,阎埠贵又有点没底,觉得不一定是傻柱做的。
而且李红兵说得对,怀疑终归只是怀疑,他除了对傻柱的怀疑,并没有其他的线索和证据指向傻柱。
面对阎埠贵没有任何诚意的解释,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傻柱并不买账,直接讽刺道:“呵呵,阎大爷,我看您应该多想想,是不是平时缺德事做太多了,得罪人了也不知道,不然谁家好人没事针对你们。”
刚才好端端的被阎埠贵怀疑和审问,傻柱心里的气还没消,对阎埠贵的称呼虽然改了回来,却没有什么好脸色。
“傻柱!!你不要太过分,得寸进尺!”
见傻柱落井下石,阎埠贵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气。
虽然阎埠贵的态度有所改变,但在他的心里,傻柱的嫌疑只是降低,并没有彻底洗清,他现在幸灾乐祸,显然精准踩在了阎埠贵的敏感神经上面。
“阎埠贵,明明是你先挑事的!我说两句怎么了?”
傻柱的气势不弱,丝毫不虚阎埠贵。
弄清楚事情原委后,又被阎埠贵冤枉了一波,傻柱心里憋着气,也有恃无恐起来。
事情又不是他做的,理直气壮,一点心虚都没有。
这就是底气!
“行了,都是街坊邻居的,一人少说两句。”
见阎埠贵和傻柱又要吵起来,李红兵出言阻止了一句,随后对着傻柱说道:“傻柱,我也没别的意思,既然阎大爷找到了我,那我就替他正式问你一句,破坏阎解成和于莉相亲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是不是?”
“是!”
听到李红兵开口,并且那么正式,傻柱也收起了对阎埠贵的不满,相当郑重的说道:“我发誓,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没做过破坏阎解成和于莉相亲的事情,这封告密信也不是我写的,如果不是刚才阎大爷把我叫过来,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红兵,你要相信我,我骗谁都不会骗你,这件事情真不是我做的,我要是撒谎,我就……”
“傻柱,多的就不用说了,我只是替阎大爷问你一声,说不说实话,是你的事情,至于阎大爷信不信,那是他的事,这件事情本身跟我没什么关系,你不需跟我保证或证明什么。”
眼看傻柱又要发誓,李红兵直接制止了他,然后对着阎埠贵说道:“阎大爷,人您已经问了,傻柱的回答您也听了,您要是有别的想法和打算,出了这个门,您自个儿随意。
不过我有句话想劝您,您要是有证据,那直接了当的拿出来,如果只有怀疑,那也先把怀疑给排查清楚,先有事实,再有定论……”
李红兵的声音虽然平静,但落在阎埠贵的耳边,却是仿若惊雷一般。
阎埠贵当即意识到,李红兵有点生气了,刚才自己的举动和态度,有些过激了。
“红兵,我……”
脑海里回荡着李红兵刚才的那些话,阎埠贵心里有些后悔,开口想要解释和道歉,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见阎埠贵说不出话来,李红兵直接表态道:“阎大爷,这件事在我这里,就这样了,如果您接下来还要开全院大会继续追究,那我就不掺和了,到时候也不用专门通知我。”
这件事情,阎埠贵办得有些不够恰当。
之前阎埠贵跟李红兵说的,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请他做个见证,他自己把傻柱找过来,当面把事情问清楚。
结果阎埠贵是怎么做的?
又是凭空臆测,又是扣帽子的,还拿辈分压人,想要倚老卖老。
不知道的,还以为李红兵是站在阎埠贵那边,帮着他一起“审问”傻柱。
本来就没有证据的事情,阎埠贵但凡理性一点,能够心平气和地就事论事,即便这事真是傻柱做的,傻柱就算嘴硬不承认,接下来多半也不会再搞什么事情,继续针对阎解成和他们家。
可阎埠贵那样做,却是在拉仇恨,把傻柱往深了得罪。
倘若告密信的事情,真跟傻柱没有关系,阎埠贵的举措,无异于给自己家找一个难缠的对头。
李红兵理解阎埠贵的气愤,也知道他可能因先入为主和身在局中的限制,但阎埠贵的做法还是有欠考虑。
捉奸捉双,捉贼拿脏,这么简单的道理,李红兵不相信阎埠贵不懂。
或许他只是故意“不懂”,因为没有证据,只有那样做,才能定傻柱的“罪”,让傻柱就范。
阎埠贵喜欢算计,人也精明,但不代表他就是一个有大智慧和冷静的人,主要是把太多心思用在了怎么占小便宜和其他一些事情上面。
本质上,阎埠贵和四合院的大部分人,没有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