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妈:“我觉得,有领弟儿在,柱子甭想给咱养老。”
易中海眼眸幽深:“是呀,领弟儿是个大隐患,幸好还没领证....”
易中海可不知道,领弟儿和傻柱都领证大半年了,一直拖着酒席不办,就是领弟儿想要傻柱看清楚院子里的人。
“你...你是何大清?”
前院,阎埠贵震惊地声音打破了四合院的寂静。
“何大清回来了?”
整个院子里原本熄灭的电灯,几乎都打开了,刘海中甚至衣裳都顾不得穿好,披着棉袄,趿拉着懒汉鞋,单手扶着棉袄,拽着裤子上的腰带,就往外跑。
易中海面色微变,他可是刚想要让傻柱当做他备选的养老对象,结果,何大清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
陈卫东心中也诧异,何大清回来了?要知道,原著中,何大清一直等到白寡妇死后,他的两个继子将他扫地出门之后,才回来的。
这会回来,看来原著剧情,也因为陈卫东的蝴蝶翅膀,变化了不少。
阎埠贵正准备出门倒灰,结果迎面看着穿着一身半旧哔叽中山装的何大清,他震惊张大嘴巴。
何大清整理了一下他的哔叽布中山装,这个年头,要买这样一身中山装,起码得一百五十块钱。
拥有一套这样的中山装,是多少男人的梦想,按照何大清估计,院子里正是他独一份儿。
虽然何大清这一套,也是当初他从委托商店捡漏,然后拿回去改改,半旧的。
伴随着阎埠贵一声吆喝,四合院人都出来看热闹,一百多双眼睛,都盯着何大清。
妞妞跟着陈卫东从屋子里走出来,她仰头看着何大清,“爷爷,您从哪里来呀?”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缓过来,笑着说:“瞧瞧,陈火,陈木,阎解旷,还记得,我以前给你上课,讲的古诗吗?
这就叫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何大清没回阎埠贵的话,而是先打量一会儿妞妞,不认得谁家孩子,他抬头,看向妞妞身后的陈卫东,瞳孔一缩,铁道部工装?胸前还别着钢笔。
铁道部的文化人,或者是...干部?
“你...你是陈老根家老幺?”
陈卫东家搬来四合院,和何大清家也有点来往,陈卫东笑着打招呼:“何叔。”
“都这么大了?我走的时候,还没献给钢铁大林的东山的葱高呢。”
何大清是五一年离开的四合院,算起来,只有七年,但是那会儿陈卫东也只是中学生。
和成年之后,自然是差距很大。
毕竟,很多人只以为六年级小学生和大学生差距很大,但实际上,却只差六年。
刘海中趿拉着懒汉鞋,老半天跑上前来,上下打量何大清这一身哔叽中山装,心中酸溜溜的,臭厨子穿上中山装也不像干部,要是给他穿,肯定能当上干部。
“老何,你可算回来了,你说说你,当初非要丢下四九城这一大摊子,跑保城去,保城到底有谁啊?你非要去。
去了这不还得回来。”
刘海中看着何大清背着行囊回来,不自觉地就以为何大清这是混不下去了。
易中海语气有点急切:“老何,你这是回来办事,还是...”
何大清:“回来办事,我如今在保城,也进了机械厂,是标准的工人阶级,还管着第四厨房的灶上事儿,也不能在四九城久待,老易,老刘,老阎,你们可一点没变啊。”
易中海闻言松了口气,不是回来就好,不过,想到何大清之前走的时候,将傻柱和雨水托付给他....
易中海又是一阵心虚。
阎埠贵:“比不得你,打从二十岁就这模样,这都快五十了吧?还这个模样。这一点柱子可是随了你。”
何大清冷眼看着四合院众人,他算是四合院的坐地户,而刘海中易中海则是轧钢厂分房分过来的。
在何大清眼中,整个四合院建国前,就像是汉朝一样,一直有墨侠风气,为了义,为了活下去,大家伙互帮互助不顾一切。
但是汉朝曹操上位后,风气江河直下,后接一个司马,青出于蓝。
95号大院也是如此,易中海掌控大院之后,风气江河直下,一些家里困难的,为易中海接济,睁眼说瞎话,后接一个聋老太,青出于蓝,直接敢自称后院老祖宗。
他走这么多年,冷不丁回来,估计,这院子里算计,比之前更盛,他可得提前做好防备,最好是走的时候,能让易中海和后院老太太忌惮一点,别算计柱子。
还有一点,他刚回来,这院子里,肯定会有各种算计,他必须谨慎对待。
何大清刚回过神来,就看着从屋子里走出的陈老根,陈老根看着何大清比较激动,因为过去,何大清看着他家的日子,每天吃灰面,一家子一脸菜色,实在看不下去,给了陈老根家好几次饭盒。
这也是陈麦花之前愿意帮衬何雨水和傻柱的原因。
有的人是记仇不记恩,但是老陈家擅长记恩,不记仇。
陈老根:“老何,你回来了?”
“老根?”
何大清看着陈老根,半天没敢认,整个院子里,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都肉眼可见的上年纪了。
这也在他预料之中,毕竟,这三家,看似在四合院里是过得最风光的三家,但是,过日子,谁家锅底没有灰?
易中海没儿子,怕被吃绝户,惦记养老,还被寡妇贾张氏盯上,日子没个好,
刘海中相当官,但没人赏识。
阎埠贵一个人挣钱六七张嘴吃饭,还想要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