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我觉得周师傅说的对,新国家带我们过上了翻身做主的好日子,我们不应该那么自私,光想着小事儿,得多想着好好学习,利用自己的能力,建设新国家。
新国家繁荣富强了,也是对子孙后代好。”
易中海:“那你想过我吗?东旭,这一阵柱子不在,许大茂在院子里倒腾了多少事儿?
你知不知道,你对这个大院很重要。家里离不开你,孩子离不开你,我也离不开你。
小当刚出生,棒梗马上上学,你说你光顾着你自个儿....”
“师父,周师傅说了,重点钳工培养计划,我不会走,还会在轧钢厂,就是工作量学习会紧张一些,但是不耽误我孝敬您,顾家里。”
易中海:“咱厂子里,曾经有一位八级钳工,技术比周师傅还厉害,当初他也是参与了新国家钳工技术,他现在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就户口本上,都没有这个人了,你明白吗?你要是和他一样,咱这一大家子,日子还怎么过?
东旭,不是我自私,是我余生中真的不想离开你,是,学习钳工,前程,建设新国家确实是大事儿,我真希望,咱厂子领导都是好干部,能看到你的好,让你在厂子里,也能进步,也能建设新国家,能保持现状,是最好的,你说呢?”
贾东旭沉默,没有说话。
其实周师傅之前说了,重点钳工培养计划,是涉及新国家很重要的项目,必须尽快将这项目做好。
尤其是现在,鹰酱虎视眈眈,新国家急需要成长,不要以为个人力量是渺小的,要是每个人都能贡献一份力量,就像是当年抗战那样,新国家就强大起来,子孙后代就再也不受欺负了。
尤其是周师傅最后的一句话,振聋发聩,他说:“东旭,不要觉得你个人力量是渺小的,万一,这一份建设,就差你那一点力量,就成功了呢?
万一就差你一个呢?有国才有家....”
贾东旭从易中海家走出来,国和家,他到底该如何选择?
他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他应该将所有力量建设新国家,但师父离不开他,家里也离不开他。
棒梗正和陈火几个玩耍,见到贾东旭,棒梗:“爸爸,你快点过来,这是我和陈火在学校一起做的陀螺,你看看,厉害吗?”
贾东旭走过去,看着棒梗一直玩陀螺:“你和陈火一起做的,那就是你们俩人的,得一起玩,不能光想着自己玩知道吗?”
棒梗:“可是,爸爸,老师说,不管房子,树木,太阳,还是玩具,那都是集体的,是我们新国家的,没有我们个人的。
不管我们做什么事情,都应该先想集体,不应该自私想着个人。”
贾东旭呆愣许久,苦笑:“对,棒梗说的对。”
贾东旭迷茫往外走,见着刘光齐正沉默的蹲在胡同,这个年,对他来说过得很煎熬,他走在胡同里,整天听着陈卫东多优秀,怎么帮助街道办的同志们白手起家,建立化工合作社,又从化工合作社升级为化工厂。
胡同里,但凡是提起陈卫东的,就没有不翘大拇指的,而他呢?
到现在,加入组织没有消息,调级也没有动静...
贾东旭:“光齐,你是读书人,你懂得多,我想问问你,要是....”
刘光齐没好气的说:“我懂得哪里有陈卫东懂得多?你去问他去。”
问卫东吗?
贾东旭坐在家里思考了整整一晚上,终于切身体会了,何为忠孝难两全,第二天清晨,他早早的离开了四合院。
易中海惦记贾东旭的答案,来到贾家,结果秦淮茹告诉他,贾东旭出门了。
易中海心中好奇,今天轧钢厂贾东旭按说是轮休的,他去哪里了?
——
与此同时,双水村,几乎所有村民都站在村口,田福军穿着补丁摞补丁的中山装,背着包袱,依依不舍的看着村口的妻女。
田福堂拉着田福军:“福军,我们田家几代人,没有出个读书人,你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哥对你没别的要求。
就一个,那就是不管出现多难的事儿,一定要将这个书读完。
咱田家十几代人,没有说哪个后生做事半途而废的,你要是敢半途而废,你就是辱没先人,就是在咱老田家祖宗牌位上尿尿!
听着没有?”
田福堂是老愅命,同时也是老农民,他比谁都清楚,接下来的年景,恐怕不太好,他已经做好了不管多难,也要咬牙将弟弟供出来读书,照顾好弟弟媳妇和女子的准备。
但是他害怕,日子难的时候,田福军自己跑回来,放弃前程,老田家必须出个读书人。
田福军:“大哥,我媳妇和我女子,就都托付给你了,您受累,将来我回来,您家女子和后生,我照顾。”
田福堂用力拍拍田福军的肩膀:“我是大哥,我照顾你不应该的吗?”
田福军临走之前,看向田满地:“四爸,我这次去四九城,可以帮着去看看秀兰姐,您需要我捎信,或者给送点东西吗?”
田满地冷哼一声:“嫁出去的女子泼出去的水,福军我劝你还是别沾染那家人,免得到时候被赖上要接济,到时候你可别连累我家。”
田福军心中为田秀兰不平:“四爸,秀兰姐毕竟是咱田家女娃子,当年,您要不是将她留在四九城,您还未必能回到双水村....”
田满地:“三哥,你家后生真是上本事了,都敢教训长辈了!”
田满粮:“福军,时候不早了,赶紧走吧。家里有我照顾着,放心,还有你秀兰姐那边,要是日子难,多去帮衬帮衬....”
田福军跪在地上,给他父亲磕了头,然后背着包袱,和村子里的人挥手告别....
当田福军坐上客车之后,打开怀中的信件,将陈卫东在四九城,丰台机务段的地址又记了一遍,这才小心翼翼放在口袋中。
他四爸不管秀兰姐一家,他得管,毕竟秀兰姐对他们一家有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