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科长。”
陈卫东正往里走,就遇到了陈岩石,还有身边有几位穿着铁道部制服的同志。
陈卫东:“陈调查员。”
陈岩石:“陈司长,王主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的陈工,丰台机务段技术科科长陈卫东同志。
陈卫东同志,这位是铁道部安监司的司长陈大帆同志,这位是铁路路局安监室的主任,王晓斌同志。”
对安监司,陈卫东并不陌生,铁路历来重视安全监管,部里一支设有安监司,铁路局设有安监室,分局和站段均设有各自的安全机构,专门负责事故预防、善后处理方面。
陈卫东向前握手,“陈司长,王主任,你好。”
陈司长握手的时候,另外一只手扶了一下陈卫东的手肘:“陈科长,年少有为啊。
这次机务段的脱轨事故,幸亏你帮着做了复轨方案,才让我们这次的铁路损失挽回了不少。”
王主任笑着说:“陈司长,陈科长的对咱铁路安全的贡献不仅这次事故,前不久,咱铁路上一直沿路宣传的搞对象的相声,就是出自陈科长手。”
陈司长一听眸子一亮:“没想到,陈科长不光搞技术,还能搞安全,我们监察司身负铁路安全重任,非常需要像陈科长这样的人才。
陈科长有没有兴趣,进部?”
铁路监察部门那里面的山头更大。
陈卫东委婉拒绝,陈司长其实也只是客气客气,陈卫东属于专家型干部,碰到处理像是路风一类棘手问题的时候,缺乏基层监察的历练,且霸气不足,要驾驭监察岗位,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再加上目前铁路监察司的干部,都是久经沙场洗礼的愅命家,威望之高,不言而喻。
陈司长觉得陈卫东毕业不足一年,基层锻炼时间段,威望肯定有限。
陈卫东和陈司长,王主任聊了一会儿,对两个人有了大概了解。
陈大帆同志今年52岁,是东北人,30年参加抗战。
以后他参加了和平促进会等组织,组织了东北人民抗敌会,并参加平西游击队的组建工作。
曾经担任军事代表兼军分校校长、旅正治部主任、边区粮食局局长、工商局局长、北满铁路局局长、大明湖铁路局局长等职。
1953年调任部里行车安全监察司司长。
陈卫东听闻过他的事迹,知道他北站南征,经验丰富,能力出众,善于协调和统揽全局。
而王晓斌,同样也是一位老愅命,曾经参加青年抗战救国服务团。
抗战化装宣传队。担任丰县统战部长。太源铁路管理局副局长、津门铁路管理局副局长。
津门铁路局和四九城铁路局合并后,就担任四九城铁路局副局长,兼任安全监察室主任。
这位老同志也是严于律己,平易近人,有很强的亲和力。
聊了一会儿,陈岩石:“陈科长,待会儿可是你的表彰会,牛段长说,等你回来,先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和陈岩石他们道别之后,陈卫东就赶紧回到宿舍,先将行李袋的东子分们别类收拾好,然后换了一身新工装,这才快步往牛段长办公室走去。
走进牛段长办公室,老远九级听着刘世和牛段长的争执。
刘世:“我这一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丝毫不敢懈怠,怎么就碰上你这一头犟驴。”
牛段长:“哼,你是想要四平八稳的,实现你人生的正治理想,但是刘世,你想没有想过,你四平八稳的是太平了,后人会怎么看我们?
他们会评价我们说,当时在位的,是不是碌碌无为之辈?为何都多少年了,新国家铁路发展还这么慢?
为什么我们现在连属于自己的内燃机,蒸汽机都造不出来?
难道你要我们的后辈,继续挨饿吗?洪总工这一步棋,并不冒险,对小技术室们的年轻大学生来说,只是实现一个过渡,才能让他们走到更高,跨的更远....
我们年纪不小了,但是他们还年轻,他们才是我们未来铁路发展的希望。
你以为我们无数次破例都针对卫东同志一人吗?其实我们是为新国家技术好,有能力的年轻人打个样,也为他们铺一条宽阔发展的路。”
陈卫东敲了敲门。
牛段长打开门,陈卫东就看到洪总工竟然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也就说,刚才刘书记和牛段长吵得凶,洪总工一直在看着。
洪总工看了看牛段长和刘世,他心中门儿清,这俩搁他这里唱双簧呢,希望他能承两位的情,将来机务段有事,他这位洪总工得还人情。
所以,他一直很淡定,见陈卫东过来,他起身递给陈卫东一份文件:“陈工,你来的正好,我这有一件事,需要听听你的意见。
腐国这几年蒸汽机车也在研究新的通风装置,他们希望通过通风装置的技术改进,提高机车效率,节约燃料。
他们听说了我们关于扁烟筒的改进,很感兴趣,想要过来参观一下技术改进情况,并且考虑引进。”
引进扁烟筒?
原本扁烟筒的研究是腐国的工程师先研究出来,新国家到了六七十年代才听说并且跟着引进研究。
但是现在因为陈卫东先腐国一步研究出扁烟筒来,没有想到,倒是让腐国来找新国家来引进技术。
扁烟筒技术适合让腐国引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