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科长,谢谢你,让我们爸爸妈妈有了新工作.....”
一群小孩子将他们的鲜花,做的各种小手工,折纸,贺卡,画的各种锦旗,奖状,纷纷送给陈卫东。
牛段长大步走过来:“陈科长,这些都是咱新厂,军人们的孩子,因为你,现在他们的户口已经落在四九城,他们也可以上咱铁道部的子弟学校了。
今天他们上学第一天,闹着一定要来谢谢你。”
原来都是铁路铁鞋生产厂的子弟。
陈卫东看着一群孩子,也是高兴不已,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铁鞋,不但能改变工人们的工作情况,也改变了无数家庭的命运。
只要能上铁路子弟学校,这些孩子的将来,基本有保障了。
牛段长瞅着牛建祥,拎着他耳朵就扯起来:“说,让你跟着陈科长去机务段,是不是又给我惹祸了?”
“哎呦喂,我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工务段传过来,说你为了个女人,去徇私了?”
牛段长拎着牛建祥往办公室走去....
傻柱看着这一幕,半天没回过神来,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陈卫东一家都这么厉害了,从不在意四合院那点名声,也没跟易中海他们一样,想要在院子里有威信了。
外面的世界这么大,纠结院子那点鸡毛蒜皮有什么意思?
傻柱不傻,相反他还挺聪明,此时陈卫东给他打开了外面世界的大门,真爷们就该在外面拼一番事业。
看看陈卫东,再看看四合院,傻柱理解了什么叫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四合院目前好像就是这情况。
再看看陈卫东,陈卫东早已习惯这些,他低头吃饭淡定吃饭。
傻柱心中升起一股敬意,不愧是大学生啊。
陈卫东先是溜边喝了一口炒肝儿,然后用包子沾着炒肝儿的汤汁就这么开始吃起来。
一碗地道炒肝藏着老四九城的讲究——肠的韧、肝的嫩、汤的稠,喝一口,浑身暖融融的。
说起来炒肝儿,也是老四九城的穷人乐,起源于宋代民间食品“熬肝”和“炒肺”,经清代改良后以猪大肠为主料,配以蒜末、黄酱等辅料熬制出来的。
汤汁油亮酱红,肝香肠肥,味浓不腻,肥肠与肝按3:1比例搭配,并用淀粉勾芡保持浓稠度,关火后撒入蒜末增香。
再搭配上猪肉大葱包子,刚出锅的包子褶捏得周正,咬开一个小口,热气裹着肉香涌出来,肉馅剁得细,带着葱的清辣,和炒肝的浓醇正好互补。
一碗炒肝儿下肚儿,美的傻柱都忍不住冲着陈卫东竖起大拇指:“东子,我算看出来了,你这过得日子,才算老四九城爷们该过的日子,过去,我简直....嗨,不提了。”
陈卫东和傻柱正吃着饭,说这话呢,老伊万带着忽小月过来,用蹩脚的新国家话说:“哦,我亲爱的大厨,终于找到你,还好我没放弃,我特地找了你们老四九城同志打听,厨子做一桌子菜,是需要给包面封的....”
傻柱乐了:“是汤封吧?”
“对对对,是汤封...这是给你的,我觉得你的厨艺非常好,我希望,下次还能请你来,咱一起把酒言欢。”
傻柱看着红包,没动:“甭这么客气,我就是帮卫东同志....”
老伊万看向陈卫东,陈卫东:“柱子,收下就是,按照规矩来,就是找别的厨子,也需要给钱的。”
傻柱这才收下了,老伊万见傻柱收下,非常高兴:“卫东同志,这次的舞会,简直让我终身难忘。
这段时间,我会跟着检修车间的焊工工人,教他们一些焊工技术,作为我的感谢。”
陈卫东笑着说:“这可不够,老伊万,我希望你能给我们讲解更多的知识....”
老伊万:“对了,我的老伙计,老伊夫说,他这几天还会在我们铁道部的招待所住几天,想要请你带他去买黑胶唱片。”
陈卫东心中一喜,能和老伊夫继续接触,他也高兴:“没问题,等我有时间,一定带他去。”
陈卫东吃完了早饭,带着傻柱去了一趟机车运转室,王小会正负责调度列车,“陈科长。”
陈卫东:“今天有前往红星轧钢厂的列车吗?”
王小会:“有,半小时后,朱大车正在检车呢。”
陈卫东看到站台不远处,朱大车正拎着检查锤叮叮当当的检车作业。
“朱大车,这边一位同志,需要顺道帮忙捎轧钢厂去。”
朱大车笑着说:“人交给我就行,你今儿去哪里?”
陈卫东:“去一趟丰台工务段。”
“正好一起顺路捎着你吧,咱丰台西站正在建设驼峰,原本工务段有一个工棚,需要挪动,正好要将东西给顺道捎过去。”
傻柱坐上了后面的闷罐,陈卫东则是直接跟着上了火车头,这一幕,又让傻柱消化了半天,火车还真是随便坐。
傻柱上了闷罐,陈卫方才从车底下爬上来,进了火车头。
陈卫方见到陈卫东,有点沮丧,最近学习没学好,他总觉得对不起东哥给他谋划的好前程:“陈科长。”
陈卫东:“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陆师傅:“最近学习学到了技规的第11条,闸瓦压力概念,计算闸瓦压力,以及怎么观测速度,这些不但需要经验足,基础扎实,还需要一定的数理基础。”
陈卫东明白了,陈卫方和陈卫振靠着扫盲班,能够将基本的算数和识字提升到相当于初中的水平,但实际上,这初中水平比起真正的初中水平是有水分的。
毕竟,扫盲班的师资力量摆在那里,平时死记硬背的,学习技术的,两个人靠着刻苦就能上去,但是振涉及到这些数理知识,机械原理,就傻眼了。
而观测列车速度,根据公里标、半公里标、电线杆距离和机车排气音响测算运行速度,这是司炉,学习司机,大车的基本功。
在这个年代,手表没有普及,也没有电子设备,要保证安全正点、防止超速、正确使用制动机,就靠的是观测速度的这些老经验,
陈卫东:“以后晚上或者休息的时候,找时间,和卫振一起,去找我,我给你们补补基本功。”
陈卫方:“东哥,你会不会太辛苦?”
“还行,这段时间,还能凑出点时间来,陆师傅和黄师傅是咱机务段最好的司炉,你们可要好好学。”
陈卫方眼睛放光:“陈科长,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裤衩裤衩裤衩....污....”
在陈卫东的蒸汽机车离开了丰台机务段没多久,又有一辆蒸汽机车停靠在2号站台旁边,一群穿着花衣裳的姑娘们,扎着双马尾,从火车上下来。
白梦桃和田招娣看着四周景象,眸子都亮了。
白梦桃:“小田同志,看起来很高兴,这次义务劳动,我们竟然分配到丰台机务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