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卫东过来,几名工人们热情不已:“陈科长。”
陈卫东笑着和大家伙打招呼,心中盘算,自动清理炉子的设备,他前世还真看过,叫风动摇炉器。
高增荣看到陈卫东心中暗自嘀咕,他这几天好不容易想通了,要端正态度积极改造,要到最艰苦的岗位上,好好下基层,结果前脚过来,陈卫东后脚就过来了,是巧合有事吗?
高增荣:“陈科长。”
陈卫东和高增荣打了招呼,就开始和陶玉成分工观察炉篦子,炉床情况,一边看,一边详细记录。
在记录的时候,高增荣的女儿,高晓琴抱着牛腰子饭盒,大声吆喝:“爸,给你送饭了。”
高增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不着急,先放那里,等这一趟车完成,再吃。”
高晓琴乖乖抱着牛腰子饭盒等在一旁。
陈卫东记录完,刚好,这一系列的作业完成,车站值班员在不远处的站台上挥动着绿色信号旗示意火车开行。
火车开出去后,高增荣一行几人便推起架子车,拿着大板锹,去清除道心里从机车炉箱中清理下来的炉灰渣,他们把炉灰渣一锹一锹地装到架子车上,然后再推到距股道六十多米远的一处专门倾倒炉渣的斜坡上倒掉。
大板锹由于频繁的使用早已被磨得锃亮,因此,装车时铁锹每一次扬起时,都会被阳光照射出一道耀眼的光亮,随着光亮的闪耀,架子车被装满一车又一车,然后是一趟又一趟地推到指定的地点去倾倒,眼看着即将清理完毕,这时却又开进来了另一趟列车。
高晓琴皱眉:“爸,你的饭,都凉了。”
“先给我放屋子里吧,待会我去吃,你先回去吧,屋子里发的奶油和小红豆冰棍,我没吃,你带回去和弟弟妹妹分着吃。红豆的留给你妈。”
“知道啦。”
陈卫东看着高增荣继续和另外一名工人清理炉灰渣,然后一趟一趟地倾倒炉灰渣,等到吃上午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
高增荣甚至顾不得洗手,就那么用筷子夹着窝窝头,狼吞虎咽开始吃起来,见陈卫东还没离开,他走过去:“陈科长是打算技术改进清理炉灰渣的问题?”
陈卫东:“原本是打算研究一下和平型蒸汽机车的炉床,和平型蒸汽机车的通风效率不太对。”
“老高,干活嘞。”
“来嘞!”
陈卫东和陶玉成统计完相关数据,就来到了检修车间。
一进车间,老远就看着牛建祥和路翠萍在斗嘴。
路翠萍:“我先入门的,我是师姐。”
牛建祥:“哼,你说你先入门,就你先入门,师父说了,咱俩师徒合同一起签,我比你大,我是师兄。”
路翠萍:“就你,小时候见了蟑螂都吓得满地窜的主儿,你好意思当老大?”
牛建祥:“我一北方人,没见过南方那么大的蟑螂,不行啊?”
两人斗着斗着就要动手,牛建祥见陈卫东跑过来:“陈科长,你给评评理,我师父说要我们同一天签订合同,我年纪大,我是不是得当师兄?”
“放屁,你焊工懂什么?你入门了吗?你知道怎么起弧开焊吗?你知道怎么调节电流吗?
你知道焊件在5mm左右或者更厚的板材,要用什么样的焊条吗?”
牛建祥全都回答不上来:“我迟早会知道的!”
听着两个人斗嘴,陈卫东带着陶玉成、李宗海和郑学林开始研究特氏阀、混合式给水预热装置以及干燥管等蒸汽机车技术改进项目。
在讲解检修过程中,陈卫东还注意对三个人的掌握情况,进行考核。
陈卫东:“考核结果,陶玉成同志对蒸汽机车技术改进掌握的非常扎实,下一步将所有技术问题梳理清楚就可以回去着手蒸汽机车技术改进问题。”
要是真的这样,那回去他的级别也可能会晋升的很快,这段时间,他看着小技术室进步神速,早就羡慕不已。
陶玉成:“陈科长,这段时间我在这里,还想和你们学习一些力所能及的知识,我觉得我欠缺的还很多,我能跟着大家伙一起参加技术科的定时学习会吗?”
陈卫东小技术室每天的学习会,被大技术室知道之后,也想要参加,于是就发展成为技术科的学习会。,
陈卫东:“行,只要你们能学,愿意学,我都会教给你们,这样我们的新国家也能建设的更快。”
这次的劳动竞赛,陶玉成也获得了机务段的先进称号,今天他正打算坐通勤火车,回去给他姑姑看看。
一直忙到傍晚,陈卫东看看时间,赶紧收拾东西,回到宿舍,他先将马蹄闹钟上上发条,然后摆在炕头上,之后,又从空间中,拿出给老太太买的槽子糕,还有陈秀芹给包的粽子,还有奖励的棉花,布料,都拿出来。
拿出来之后,陈卫东想了想,还是将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拿出来,陈老根在供销社接触人多,保不准就能遇到需要票据的。
将东西整理好,陈卫东这才拎着东西,推着自行车往通勤火车的方向走去,走到火车门口,正好碰到于佳和陶玉成。
陈卫东和俩人打了招呼,于佳兴奋地说:“陈科长,这次的劳动竞赛,不仅仅我们人民ri报要发文章,津门新桦社前一阵刚联系我们这边,也想要采访您,一起发文章呢。您现在可要成名人了。”
陈卫东笑着说:“什么名人,其实就是个人名。”
陶玉成有点激动:“津门新桦社,我记得今年刚和冀省新桦社合并,最近工作重点是津门新桦社艾副社长拍板定下的,要求报道聚焦于乘风破浪的精神、劳动竞赛以及农业、钢铁等国内建设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