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要演讲,你今天肯定来,你这次来,肯定会给我带菜,因为我妈知道,我的菜应该吃完了。”
沈砚轻轻鼓掌说:“厉害厉害,你都能成断案高手了。”
“不过有个事情我没想到。”
“什么?”
“你会给我带那么大的一床棉被来。”
沈砚笑了笑说:“过段时间就要下雨了,下了雨就冷了,就给你准备了。”
沈砚又不是傻子,怎么能说自己是临时起意呢。
许清宁用她的大眼睛盯着沈砚,像是要说什么,但一下子却低下头去。
“怎么了?”
“我想白芨和天冬了。”
沈砚的心再次被这句话轻轻叩动了。
这个世界上,能和他一样爱两个小家伙的,就只有眼前的许清宁了。
“等你放寒假了就能回去看了,到时我把他们天天丢给你,你可不许嫌烦。”
“你把他们丢给我,那你干嘛去?”
“你不是断案高手吗?你猜啊。”
许清宁不理沈砚了,在前面快步走着。
“哎,你要带我去哪里?”沈砚追上去。
“跟我走就行了。”
许清宁越走越快。
他们来到了杨川河边,杨川河在斜晖照耀下,闪闪发亮,像是有人把无数片碎金倒入其中。
“我休息时,会经常一个人来河边走走。”许清宁的声音变得伤感。
“所以我就想带你来看看我平常经常散步的地方。”
沈砚听得心里一片旖旎,这个美丽伤感的少女,总是能让他的心一次次融化。
许清宁默默走着,沈砚默默跟着。
虽然他们一前一后,但他们都感觉他们的心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杨川河边,有不少人在散步,三三两两走在一起。
沈砚和许清宁也是其中普通的一对。
杨川河边,种满了泡桐树,高大的泡桐树撑起了一片树荫,叶子已经黄透了,抬头看去,像是画一样。
地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层落叶,踩上去嘎吱作响。
他们两个人从这岸走到头,又从那岸回来。
话没说很多,但又像是说了很多。
逛完杨川河,两个人在一家饭馆吃了饭。
今年下半年以来,县城里多了很多自营饭店以及各种其他店面。
商品虽然还是很缺乏,但相对于之前来说,是大大丰富了。
整个县城焕发出了一种活力来,让人看了心里喜欢。
他们吃饭的这个小饭馆,便是一对夫妻开的,味道好,价格实惠,也是许清宁和同学们打牙祭时会来的地方。
看来许清宁还要带沈砚熟悉一下,她吃饭的地方。
沈砚其实很明白这种心情,因为这种心情他也是有的,就是想把自己的生活分享给自己喜欢的人而已。
吃着饭,两人小声的聊着天。
聊天的内容,是沈砚说家里的事情,听到沈砚带着孔权把家里的庄稼收了,许清宁很感动地说:“姐夫,辛苦你了。”
沈砚摆摆手说:“你就专心读书,家里的事情有我呢。”
“嗯。”
然后许清宁又开始让沈砚讲两个小家伙的趣事,沈砚愁眉苦脸地讲着,许清宁却听得津津有味,老是问:“还有呢?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