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时候不管怎么样，肯定都是要去的。”
沈天竹高兴地说：“终于能去沪城了，我也想像宁姨一样，去沪城上学呢。”
孙云纠正：“什么宁姨？叫二妈。”
沈杜衡立马说：“二爸，你和二妈到时在老家结婚还是在沪城结婚啊？”
孙云赶紧说：“这是你小娃儿问的？专心吃你的饭。”
说完，她又问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是打算在老家办呢还是沪城办呢？”
沈杜衡：“？？？”
“这个要到时看了，我要和清宁商量下。”
“反正在哪里办都行，只要你们高兴。”
沈淮山沉吟一下：“沈砚你和清宁的事情，也早点吧，让爷爷也能活着喝杯你们的喜酒。”
“爷爷，你一定能喝上的。”
“那爷爷就等着你们了。“
一家人边吃边谈天，年夜饭吃得热热闹闹的。
年夜饭的香气还萦绕在屋子上空，沈砚放下筷子，揉了揉肚子——这一顿只吃了六七分饱，特意留着肚子，就等去许家庄再吃年夜饭，
“你们先去，家里我来收拾。”周琴系上围裙，开始收拾，
孙云故意拖长了语调：“那我们可就真走啦？”
“去吧去吧，这点东西收拾快。”
“我们吃完饭就回来了，有些麻烦的你就先放着。”
“没什么麻烦的。”周琴说着，却突然红了眼，声音发闷：“真羡慕你们，娘家离得这么近。”
沈河听见，往她身边凑了凑：“现在条件好了，你想回娘家，咱们找个时间回去吧。”
周琴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信：“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沈河挠了挠头，“算下来，咱们也有七八年没回你家了，正好一家人回去看看。”
这话刚说完，周琴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连连点头：“好，好。”
沈冰握住周琴的手：“妈，到时我们一起回去。”
周琴抹了把眼泪，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哽咽。
孙云看在眼里，悄悄叹了口气——远嫁的媳妇，心里藏着多少委屈，旁人哪能全懂。
收拾妥当，沈墨和孙云提着东西往孙家湾去了，沈砚则牵着沈白芨、沈天冬两个小家伙，往许家庄走去。
乡下过年这一日最是热闹，一路都能听见鞭炮声在噼里啪啦地响，悠悠传来，让人心里欢喜。
平日里把钱掰成两半花的人家，这会儿也舍得掏出几分，给孩子买零食、买鞭炮，图个喜庆。
沈白芨被这热闹劲儿感染，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爸爸，什么是过年呀？”
沈砚随口答：“一家人一起吃饭，就是过年。”
“不对！”沈白芨立刻反驳，“老师说过年叫除夕，不是吃饭”
“爸爸说错啦，老师说得对，过年就是除夕这天，一家人团团圆圆吃饭。”
沈白芨见自己说赢了爸爸，很是高兴：“我们老师教给我们好多知识，我懂的可多了。”
沈砚见沈白芨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子。
“我姑娘就是聪明。”
沈白芨微微昂着头，对沈天冬说：“爸爸夸我聪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