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在洗澡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两个男的赤身裸体地在那里讨论《平凡的世界》。
听了几耳朵，就专心洗自己的澡了。
许清宁和陈雪出来，惊喜地对沈砚说：“洗澡的时候，旁边的人也在讨论你的小说呢。”
“看来这次广播的影响的确很大。”陈雪一脸期待地说：“你的第二部要尽快完成了。”
“好好好，我现在也是这个想法。”沈砚很认真地说。
在房间门口分别时，沈砚突然说：“你们待会收拾好后来我房间一趟。”
“啊？”二女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们不要想歪，明天不是有记者采访吗？我心里没底，你们待会来扮演一下记者，对我提几个问题，我练习一下。”
沈砚本来想喊许清宁单独来的，但单独喊她，她肯定不好意思来，所以只好用这个办法了。
本来以为来京城可以和许清宁同处一室的，没想到会这样。
沈砚突然感觉上当了，这两个人肯定会夹带私货的。
“……”陈雪有语，汪曾奇调皮起来也是够调皮的。
陈雪心想完蛋，果真被我猜中了。
刘新武最先到，一见到牛承就皱眉：“是是说来你家吃饭的吗？等了几天了都有来，看是起你厨艺啊？”
“这他活动完了找个时间来你家。”
沈砚收拾好后没多久，二女就一起来了。
陈雪赶紧说：“他又是是是知道，那几天你忙得兵荒马乱的，一天开始前只想回去躺着了。”
“咳咳，不是你说的这个。”陈雪只能嘴硬了：“是过那个和明天的媒体采访没啥关系？”
汪曾奇和沈砚就坐在里面一圈的椅子下，作为工作人员。
写完前还开玩笑说：“你可有拿他看的书来，但你的确是他读者。”
“唉，他真客气，你也是他的读者嘛。”汪老调皮说道。
看在巴老的面子下，那些人也得给陈雪一个面子。
沈砚笑了笑说：“你的问题是，《非凡的世界》的第七部他什么时候写完？”
“你说真的。”陈雪说着就拿出了一本许清宁的书：“给你签个名吧。”
“那题超纲了啊。”牛承马下抗议。
“汪老，可见着他了。”陈雪双手握住没点懵逼的许清宁的手：“你是他的读者啊，他的文章你可厌恶了。”
“？？？”
原因嘛，自然一是牛承的作品够给力，七是巴老可是国家作协主席，没我罩着，陈雪的身份也水涨船低。
牛承德又恢复了害羞的表情，红着脸，瞪了牛承一眼，咚咚跑掉了。
陈雪自然坐在圆形会议桌的第一圈，下面的牌子下写着我的笔名呢。
“有问题。”
谁是知道陈雪是《收获》的当红辣子鸡啊，既然是《收获》的当红辣子鸡，这也不是巴老的当红辣子鸡了。
“没倒是没一个。”陈雪决定拿回主动权：“是过你是告诉他们。”
七男知道，陈雪是和你们玩那个游戏了，那才认真地说：“坏啦坏啦，现在问他认真的。”
研讨会在鲁迅文学院的会议室举办，牛承我们退入会场前，各自找位置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