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动物，在某种程度上是相似的。
比如散养的鸡就是比吃饲料的香，这动物喂养什么东西生长出来的，的确味道会不一样。
人也是如此，吃高蛋白高脂肪食物的人，这体味的确是不一样。
苏联那边天气寒冷，普通人不会经常洗澡，而且寒冷的天气，不会让气味散发的散发的大。
江成达到深圳后，见到了挖过来的工程师。应该是在这边清洗过了的原因，加上工程师不干重体力活，江成能闻道女工程师们身上有味道，但不是那种很难闻的体味。
“江先生，这是带过去的物资换的设备，设备已经交给郑经理了。”
在国际科技中心的美食城三楼，王永辉拿着清单交给江成说道。
一些衣物是江婷负责的服装厂加工出来的，罐头食品是从其他单位采购的，王永辉去苏联的时候，罐头厂还在组建中。
用衣物和食品直接换苏联的设备，不少设备是拆开后运输过来的。
这些设备虽然值钱，能给王永辉的报酬不少。但是王永辉现在看不上这一点报酬，按照江成说的，挖一个苏联的工程师过来，就给一万好处费。
这次挖了二十多个工程师，真要按照一开始说的那样，好处费就得有二十多万。
但现在王永辉是想要这好处费又不太敢要，因为在苏联找工程师太容易了。真正难的就是得从那边走一条很长的小道，才能回到国内。
可那点艰苦根本不算什么，只是翻几个山头而已，还比不上国内农村双抢时候的艰苦。
江成望着王永辉，内心其实也在盘算着挖人的事情。按照王永辉说的，在那边最多一次性就带一二十人过来，否则动静就太大了。
但是王永辉这样两地跑，二十天能带一波人过来就不错了。这样算的话，一年也带不了几百个人过来。
“小王，你现在身边有多少人跟着你。”江成询问道。
“有六个人，都是我老家那边关系很好的。”王永辉回答道。
“人有点少，你能不能专门安排人就在苏联那边挖人。安排一些人就在那边活动，再安排人运输物资去那边换东西，然后还要有人护送那边的工程师来这边。我承诺的好处费不会变，你能不能今年给我弄一千个人过来，我让你今年挣一千万好处费。”江成递了一根烟给王永辉说道。
一千万人民币而已，两百万不到的美金就能在黑市换一千万人民币了。
而且王永辉吃肉，他身边的人起码也要跟着喝汤，这次弄二十多个人过来，加上交易的提成，他们平均每人也就挣几万。
几万块，一辆好点的汽车都买不到。国内要是开通移动电话业务，可能连一个手机都买不起。
在历史上，大哥大在国内可是曾经炒到五万块一部的价格。
江成的话让王永辉深吸了一口气，挖一千个人，一千万。说实话，王永辉之前是穷，但他心气高，不是说看不起万元户，是他认为凭借自己的脑子也能成为万元户。
但一千万，王永辉真是没想过。就算这钱不是一个人挣，要带一批人才能挣到。可真要做到了，他肯定要比别人多拿不少，成为百万富翁，成为自己县里首富不成问题。
而去苏联，的确是有风险，但是没太多的人生安全风险。
我们国内搞倒卖，叫做投机倒把，以前会没收东西，并且拘留。而在苏联那边，他们那边的人倒卖东西，叫做脱离社会主义原则，发现了也是直接没收东西，还有被拘留一些天。
当然了，现在说的是苏联早期时候，要是到了八十年代中后期。苏联经济彻底停滞，物价飞涨，卢布不值钱，失业率上升。
那时候去苏联就要小心了，抢劫，盗窃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些人还专门盯着那些到苏联来的商人，那时候没有好的向导，在苏联很容易出事。
可现在的话，也就是苏联边境有些人在私下交易，过境的很少。加上苏联现在经济也没崩溃，只是腰斩。
去苏联倒卖东西，最多就是东西没收，拘留一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