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精神实质化？！”
织梦人惊呼出声，带着淡淡蓝色光华的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精神侧的神秘操控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借助实质化的精神力让自身获得飞行能力，那是只有破限级存在才能触及到的领域！
不过，钱才自己能感觉到，这种滞空状态不能持久。
以他当前的精神力水平，最多半分钟，他的精神力便会耗尽。
“不好！”
织梦人突然尖叫起来，她的银色双马尾无风自动。面色无比凝重。
“那些矿工的怨灵要下来了！”
仿佛印证她的话，无数半透明的灰白色身影忽然在夜空中凝聚成型。
它们形态扭曲，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的姿态——双手向上伸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有的则蜷缩成一团，仿佛仍在承受土石的压迫。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怨灵的面容都清晰可辨，每一张脸上都凝固着极度的痛苦与愤怒。
它们在空中盘旋片刻，突然齐刷刷转向李霄白的方向。
“不...这不是我的错！”
李霄白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我只是执行家族的命令！”
怨灵们发出无声的尖啸，化作灰色洪流向李霄白扑去。李家子弟慌忙结阵防御，但以他们实力激发的八卦阵图仅仅抵挡了片刻，便被海量怨灵冲破。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李霄白被数十个怨灵同时穿过身体。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双眼迅速凹陷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一般萎顿在地。
“行走大人！”
一名李家子弟想要上前救援，却被更多的怨灵缠住。转眼间，整个李家阵营陷入混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腾天钊冷眼旁观，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作为特别调查科守夜人队长，他对李家的所作所为早有耳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如今怨灵复仇，在他看来不过是天理循环。
“有趣~看来李家这次要元气大伤了。”
司如韵轻抚红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虽然没能完成首领预期的任务目标，但却看到了一场好戏呢——”
“竟然能吸收异神雕像之中的神性！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岸空则警惕地注视着钱才，金属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几分忌惮。
钱才没有理会混乱的场面，
如果说觉醒境是打开了超凡之门，那么源种境就是真正踏上了超凡之路。
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初步运用一些前世记忆中只有高阶能力者才能施展的技巧。
矿坑中的怨灵在报复完李家子弟后，并没有攻击其他人，而是重新化作道道阴风冲天而去。
它们的目标很明确——那些隐藏在幕后的真正罪魁祸首。
“千年弹指过，长生梦未醒——”
望着这可悲的一幕，钱才叹息一声。
昔日之因，今日之果。
同时，随着血喰之鸦雕像的破碎与怨灵潮的离开，此前笼罩溪山矿场的无形秘境屏障彻底消散。
保持着飞行状态，钱才身形一闪迅速离去。
不过，在离开之刻，精神之中的天启之钥突然传来了一道新提示。
【气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