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解释了,跟我走!”
不给钱才拒绝的机会,镇岳心念一动,那笼罩四周的土黄色灵力屏障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坚固的力场光茧。
连带着房间的地基一同拔起,准备强行带着两人进行超远距离的地脉挪移。
然而,就在那灵力光茧即将传送的瞬间。
“镇岳阁下。”
钱才突然开口,声音穿透了灵力壁障的嗡鸣声,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不断逼近的土黄灵光,而是透过流转的土黄色光晕,静静地注视着镇岳的双眼,目光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你真的想好了,要就这样将我带回去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甚至带着几分如同老友闲聊般的随意。
但在这一刻,空气中原本躁动的尘埃仿佛都凝滞了下来。
镇岳原本正欲催动地脉挪移的手势,缓缓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钱才,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豪迈笑意的虎目中,此刻最后一丝温情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官方第四境强者的冷硬与凝重。
沉默维持了三秒。
“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配合了。”
镇岳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出,周围原本因为他强行闯入而紊乱的气流瞬间被镇压得服服帖帖。
他声音低沉下去,不再掩饰,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属于【镇岳】的恐怖气场全开,整个房间内的重力瞬间飙升了十倍不止,连空间结构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既然话赶话到了这份上,那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镇岳背负双手,身体缓缓悬浮而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钱才,语调森寒。
“需要我把话挑明吗?钱才,或者……我该称呼你别的什么?莫要自误。”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不再仅仅是保护性的厚重,更多了一股磐石一般,不容违逆的强硬意志。
整个密室,乃至更外围被他力量无声浸染的区域,空间都仿佛变得更加致密,重力悄然提升,空气粘稠得让人呼吸不畅。
这是他第四境领域的初步展开,虽然范围不大,但已足以将这片空间化为他的主场。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眼力还是有一些的。”
镇岳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钱才从皮到骨刮开来看清,
“你那具分身能骗过血骸王座的老怪物,本身就已是天大的破绽。一个真正的第二境,绝无可能做到!
潜入特别调查科,顶替‘魔术师’的身份,你到底是谁?背后又是哪方势力?真正的‘钱才’,现在何处?”
他每问一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那土黄色的领域也越发凝实,如同无形的牢笼,从四面八方挤压向中心的钱才。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你处心积虑潜伏进特别调查科,甚至混入‘潜龙’一组究竟有何图谋。”
“但这里是乾国,是特别调查科的地盘。”
“看在你之前并未对同僚出手的份上,若你肯坦白,束手就擒,随我回总部接受最严密的审查,将一切交代清楚,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但若你敢反抗……”
说到这里,镇岳眼中寒光乍现,杀机已不再掩饰,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死死锁定了钱才的气机,一字一句道。
“那就是与整个特别调查科为敌!”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