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义跟其他地区领导人商量完,陪他们吹了一会牛掰,又喝了一顿大酒,这才散会。
胜义酒楼大门前,在送走其他人后,陈铭义满脸醉意,朝着背后的王建军跟天养生道:“扑街,刚出来就想尿尿,你们先回去,不用等我。”
随后,陈铭义独自一人窜进旁边的小巷里面,脚步匆匆,看起来确实有点尿急的意思。
王建军跟天养生对视一眼后,天养生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笑意,而王建军则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两人随即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消失在街角的阴影中。
等他们刚走不久,一个过路的男人快步朝着小巷里面走去。
巷子里,陈铭义抖了抖后,收鸟回笼,一脸轻松地吁了口气。
陈铭义转过身,脸上挂着得意的狞笑,双眼眯成一条缝:“扑你个街,跟了老子那么久,终究抓到你了。”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找我麻烦!你就看老子怼不怼你全家就完事了!”陈铭义说完,转身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衣领,慢悠悠朝巷子另一端走去。
刚刚走进来的男人,杀气腾腾地瞪向陈铭义的背影,双拳紧握到指节发白,他刚迈出两步准备动手,下一秒脚步却突然停下。
“我要活的。”陈铭义抬手拿起打火机点燃尼古丁的救赎,看着小巷里面正对峙的三人道。
王建军默默地将抽出来的三棱军刺塞回后腰处,握紧了拳头。
而戴着墨镜的天养生则是酷酷地歪头笑了笑,墨镜后的眼神透着寒光,左脚微微前踏,摆出进攻架势。
被他们堵在小巷中间的正是九龙城寨拳馆的教头杨秀清,自从莫南康安排他找机会杀掉陈铭义后,他就一直在暗处找机会,无奈对方每次出入,身边都会跟着几个保镖。
杨秀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陈铭义落单的机会,没想到却是对方布下的圈套...
但他不怕,区区两个人而已,对手太自负了!
他选择先下手为强,杨秀清猛地朝王建军扑去,一出手就是死招,只见他右手化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王建军胸口轰去,左手双指合拢,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王建军双眼,显然是要刺瞎对方。
如果对手估错形势,选择回防双眼,那杨秀清那一拳二十年的功夫就能告诉他,什么叫做一招冲拳碎心脏。
只不过他碰到的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王建军,对于搏命招数,他可太有心得了。
王建军面色不变,选择用拳对拳的方式,正面硬撼杨秀清的冲拳,两只拳头碰撞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同时,他右脚如同闪电般踢向对方裆部。
这一招还是陈铭义告诉他的,每个不怕死的硬汉,都有属于他们的弱点。
身为硬汉,他们可以死,但是不能因为没鸟死。
很显然,杨秀清不想当没鸟的硬汉,在王建军抬脚的瞬间,他便收回左手,握拳狠狠砸向对方大腿。
王建军见状则是直接用膝盖回击,膝盖骨撞击拳头时发出硬物相撞的闷响。
两招过后,双方平分秋色,但杨秀清面色越发阴沉,因为刚刚他后面还有一个人没动手呢。
“我现在计时,五分钟之内搞不定他,老子今晚把你们吊起来打。”陈铭义不满地撇了撇嘴,都啥年代了,还单挑,肯定是猛猛上人,以多欺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