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这边开会,和联胜这边也是一样。
只见坐在首座上的话事人吹鸡哥一脸悲痛,语气沉重道:“邓伯失踪的事情...各位怎么看?”
“不用查了!真是家门不幸!”串爆猛地拍了下大腿,他特意穿上了以前结婚买的西装,今天可是个大喜日子:“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我们和联胜出了个欺师灭祖的败类!”
“串爆你在说什么?!”老鬼歪一听就急眼了,连忙为自己的门徒辩解道:“人家说什么你都信,我还说你儿子是我的呢!!”
串爆听完后,只是咧开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一点发作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自己以前上门帮对方老婆修过下水道,真要计较起来,老鬼歪儿子的亲爹是谁,那可是玄学问题。
“你也少说两句!”龙根皱着眉,拉了拉身上那件略显陈旧的小马褂,环视一周后,深深吸了一口叼着的烟斗,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邓伯楼下的监控我派人查过了,当晚他确实带人坐着阿乐的车离开。”
“这两个月佐敦那边的财务状况很差,阿乐已经把房子都抵押了出来,儿子也没有去学校上课...”
龙根说完后,刚刚还在跳脚的老鬼歪也是垂头丧气的低下头,虽然自己相信林怀乐,可现在他作案的动机跟证据都有了!
外面还传的有鼻子有眼,有的人说在去荷兰的黑船上看到一个很像林怀乐的人,也有人说在意大利那边碰到他带着儿子卖咖喱鱼蛋。
坐在后面的陈铭义朝吹鸡使了个眼色,后者则是猛地一拍桌子:“给我放风出去!我开一百万花红买林怀乐的下落!生死不论!”
陈铭义听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这笔钱得有渔民去西贡打捞,才能有机会赚了。
“MD!当我吹鸡是假的!”吹鸡的突然发飙,让在场人都惊愕地抬起头,变得有点不知所措。
毕竟对方一直都是属于和蔼可亲的形象,前阵子还喊麦说要以和为贵呢。
“还有没有事?!没有的话现在散会!”吹鸡环视全场,黑着脸问了一句。
陈铭义适时的举起手,扬声道:“阿大,我有事情要说!”
在吹鸡的默许下,陈铭义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自从邓伯失踪后,所有字头都在看低我们和联胜!”
“邓伯还在的时候,新记那边就试过拉拢荃湾,不过大家现在不用担心了,我阿义昨天晚上已经搞定了荃湾的事情!”
“大D以前的那边手下,个个都很希望继续在和联胜发展!”
“但是!”陈铭义提高了音量,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佐敦那边新记已经越来越过分了,斧头俊昨晚趁着林怀乐失踪,派人又抢了佐敦两个场子!”
“我们和联胜再缩下去,就什么都没了!”
冷佬跟其他几个叔父辈听后,纷纷皱眉不语。
即使陈铭义说的再有道理,他们也不可能又把这件事丢给对方,总不能一个人挂三个地区领导人吧,那样子就成笑话了,而且陈铭义现在势力也太大了。
他们和联胜虽然号称有五万人,但里面大部分都是挂名的蓝灯笼,大部分人都是顶着和联胜的名头做点小买卖。
现在整个和联胜的打仔拢共也才不到两万人,荃湾三千人加上湾仔五千人,陈铭义已经占了快一半了。
所以佐敦的事情谁去都行,唯独不能陈铭义去!
“阿义,你有什么想法?”吹鸡对此早有准备,他早上来的时候跟陈铭义对过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