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中,阿武的四个传承爱将:阿保、阿东、螳螂、勇仔沉默的跟在阿武身后,今晚开工,大吉大利。
他们离开后,陈铭义再次将目光投向下方。
楼下,早已浑身浴血缠斗在一起的洪兴与东星两帮人马,惊恐地发现,街道的东西两头如同潮水般涌现出黑压压的一大群人马!
这些人胳膊上清一色绑着醒目的红布条,手中提着各式寒光闪闪的凶器,迅速地朝着战场中心掩杀过来。
时间刚刚好,下楼的阿武正好迎面碰上了自己这支杀气腾腾的大部队。
阿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大吼道:“义哥说了!今晚过后,铜锣湾只能插一支旗!那就是我们和联胜的旗!!”
“给我斩翻他们!!!!”阿武吼完后,身先士卒的带着冲杀在前,而阿保、阿东、螳螂、勇仔四兄弟,则如同古时大将身边最精锐的亲卫死士,瞬间散开护住阿武的两翼和后方,用手中的利刃格挡开所有来自侧面和背后的袭击,确保阿武能心无旁骛地向前砍杀!
“扑街!是加钱武!!!”乌鸦看到阿武人影的时候,腿都有点抽筋的迹象。
不是他胆小,是上次阿武的刀离他脖子只有几公分,上次走运,这次可不一定了。
激战中的可乐也猛地收住了砍向陈浩南的刀势,他喘着粗气,眼神凝重地看向同样伤痕累累的对手,沉声道:“妈的,没理由让和联胜这帮杂碎捡了便宜!”
旁边杀红了眼的大天二还想不管不顾地扑上去,陈浩南却强忍着伤痛,一把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
陈浩南布满血污的脸上肌肉抽搐着,他死死盯着可乐和乌鸦,从牙缝里挤出:“只此一次!”
乌鸦同样心知肚明,此时若再不放下恩怨联手,今晚自己走不出这条街,他立刻扯开嗓子,朝着自己那些还在发懵的小弟们声嘶力竭地狂吼:“都他妈听好了!现在别管洪兴了!给我调转刀口,先砍死和联胜那帮扑街!”
陈浩南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发出了类似的指令,只不过目标换成了“东星”。
四周正浴血厮杀的小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神,茫然地看着自家大哥。
然而,就在他们愣神的这短短几秒,阿武率领的和联胜人马,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凝固的油脂,已经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外围那些猝不及防的东星和洪兴小弟砍翻了一片!
阿武扫视了一圈,一眼就相中了人群中的杀马特乌鸦哥,提着滴血的砍刀直指乌鸦,怒吼道:“乌鸦你个冚家铲!我看你今晚还往哪里走!”
乌鸦被这指名道姓的怒吼吓得脖子下意识地一缩,色厉内荏地回骂道:“加钱武你个混蛋!想砍我乌鸦?有本事你先过了我们东星第一刀手可乐这一关!”吼完,他还不忘用力拍了一下身旁可乐的胳膊,试图祸水东引。
可乐被他这一拍,气得差点当场吐血三升!
说实话,要不是还在大龙凤,可乐都想翻脸一刀砍死乌鸦这个生儿子没PY的狗东西,人家找你麻烦,你把我顶出去是什么意思???
乌鸦还想开口,一只喝完的可乐瓶从天而降,精准地砸中乌鸦的头。
“喂!砍人就砍人!聊什么天!老子赶着吃夜宵呢!”陈铭义探出身子对着楼下阿武的方向不耐烦地大声呵斥道。
乌鸦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外飞瓶”砸得眼冒金星,额头再次迅速鼓起一个大包。
他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液体,看清楼上的人影后,气得整张脸瞬间由红转紫,如同猪肝一般。
乌鸦跳着脚,指着天台上的陈铭义破口大骂:“疯狗义!你个扑街敢砸我?!”
“乌鸦!老子不仅敢砸你,老子今晚还他妈砸了你两次!!!”陈铭义骂骂咧咧地直接蹲下身,随手从脚边抄起一块沾满灰尘和污垢的板砖,眯起一只眼,如同投掷手榴弹般,瞄准楼下暴跳如雷的乌鸦,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次乌鸦有了防备,听到风声便下意识地猛一缩脖子,板砖贴着乌鸦的头皮飞过。
只是他附近的大天二就没这么幸运了,懵逼的他看向乌鸦,眼神里面充满了质问:你闪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