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领母!现在湾仔换你咖喱话事了吗?我怎么不知道?!”黄炳耀毫不犹豫的踢了咖喱屁股一脚,大声道:“还有,他犯法了吗?有哪条法律不允许人家市民自己带板凳去酒楼吃饭?!”
咖喱捂着生疼的屁股,见署长态度如此坚决强硬,只能悻悻然地收声,像只斗败的公鸡,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进了警车离开了。
黄炳耀则是看着他的背影嘟囔道:“扑街,四亿的大功劳啊,想抓阿义不如先抓我黄炳耀。”
一想到这里,黄炳耀多少有点小激动,只要把这件案子办好,明年开春过后自己就能顺利接手总区指挥官的位置,再想远一点,后年就能调去行动处副处长,接着,再再再过多两年就轮到我黄炳耀当一哥了。
这时,PTU队长何文展迈着标准的步伐,身姿笔挺地走到黄炳耀面前,“啪”地一声立正,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警礼,随后声音洪亮地报告:“署长!犯人已经全部逮捕上车完毕!请您指示!”
黄炳耀从晋升的美梦中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相貌略逊自己三分的PTU队长,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许。
黄炳耀挺了挺大肚子,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扬声道:“嗯!我知道你,小何对吧?不错!好好干!”
随后,他用力拍了拍何文展结实的肩膀,下达命令:“把车里那群不知死活的扑街,全部给我带回去!关足四十八小时!”
“收到!署长!”何文展听到署长不仅认得自己,还如此亲切地称呼小何,顿时受宠若惊,脸上瞬间焕发出狂喜的光彩。
他再次“啪”地立正敬礼,随后便精神抖擞地转身,迈开大步,风风火火地跑去执行命令了,此刻的何文展满心都是被署长赏识的荣耀感,丝毫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字是如何被这位署长记住的。
黄炳耀看着何队长离开的背影,不由得虎躯一震,他还以为是事情败露了。
至于他如何能一口叫出何文展的名字...那确实是一个尘封了快十年,一直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故事,一个每每想起都让人不得不深思的故事。
那时候的黄署长还不是黄署长,人们叫他黄督察,那时的他年富力壮,而且还很热心肠。
有时候,隔壁邻居家需要帮一点小忙——比如修个水管、搬个重物之类,热心肠的黄炳耀督察总是第一个卷起袖子冲过去帮忙。
嗯,值得一提的是,何文展那张英气勃勃的警校毕业照片,就端端正正地摆在邻家客厅最显眼的柜子上。
当然,时过境迁,黄炳耀早就搬离那个旧居很多年了。
只不过,在偶尔夜深人静,自己难以入眠的深夜,他也会不由自主地回味起过去的一些老朋友,比如热情似火的那个她...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一段莫名熟悉的旋律片段突然在他脑海中悠悠响起,让黄炳耀不禁有些恍惚。
也许当初如果没选择当差人这条路,凭着自己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和这身艺术细胞,现在说不定也能在哪个夜场里当个 rap歌手混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