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枪手的撤离,议事堂里面剑拔弩张的氛围才开始慢慢消退。
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敢坐回椅子边的人只有吹鸡,肥邓,串爆,龙根,陈铭义。
至于其他人,都选择拿张椅子挤在距离大门最远的那个角落里,开会嘛,坐哪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一颗为阿公做事的心。
“我想过了,双领导就双领导。”吹鸡敲了敲桌子,树立自己的权威,“谁都知道荃湾难搞,让你们抽签一个个都推三阻四,现在湾仔堂口主动请缨去啃这块硬骨头,人家多拿一份好处怎么了?”
说到这里,吹鸡顿了顿,加重语气:“现在时代在变,我们和联胜一样要变!”
“不行!”肥邓急的口水都喷出来了,“我们和联胜几十年的老规矩,从来就没有过一个人能同时做两个地区的领导人!”
“吹鸡你这样搞,所有兄弟都会不服气的!”
陈铭义抬手,拦住了刚要跳起来跟肥邓打擂台的串爆。
他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到角落处一把搂住林怀乐的肩膀,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乐哥,你说话很公道,你来评评理。”
陈铭义环视着角落里挤在一起的众人,声音陡然提高:“现在荃湾,是不是我们和联胜的地盘?”
“没错,荃湾虽然是大D打出来的,但旗号是打的我们和联胜的招牌,全港岛都知道荃湾是我们和联胜的。”林怀乐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想过档是绝对不可能的!”
“谁敢打荃湾的主意,插手我们和联胜的家事,我们所有兄弟就要打!打到他不敢抬头!打到他再也不敢冒犯我们和联胜的威严!”
“说得好!”陈铭义看着周围的其他人,大声道:“你们大家怎么看?!”
“没错,阿乐这句话说得对。”
“一点没错!”
“荃湾只能是我们和联胜的。”
......
在场的人对于林怀乐的这种观念还是很支持的,毕竟每个月荃湾那边也能贡献不少钱,年底分账的时候大家都没少赚。
“虽然佐敦实力差了点,但阿乐说的话很公道。”
林怀乐本来正沉浸在自己一呼百应、掌控节奏的微妙快感中,结果听到鱼头标这句话,脸立刻黑的跟锅底似的。
“咳咳...”陈铭义瞪了一眼鱼头标,后者则缩了缩脖子。
“没错,最重要的是荃湾不能给外人。”陈铭义搂着林怀乐发表自己的意见,仿佛两个人是好兄弟一般:“我阿义是哪里人?是和联胜人!荃湾在我手里,跟在大家手里有什么区别?!”
“再这样磨磨唧唧下去,荃湾丢了,大家都没面子,将来下去个个都没脸见列祖列宗,现在谁再阻拦,谁就是我们和联胜的罪人!”说到这里,陈铭义特意拍了拍林怀乐的肩膀,让他赶紧说句公道话。
林怀乐嘴巴微张,刚想反驳,随后虎躯一震,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陈铭义这个王八蛋就搂着他走到了大门处,离门外那群枪手只有一门之隔。
“我...”林怀乐脸上维持着笑容,努力想挣脱陈铭义,却反过来被陈铭义不动声色按着紧贴大门,“阿义说得对,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搞定荃湾的事情,双领导有什么所谓,反正荃湾在我们自己人手上就行,大家看我说的对不对?”
林怀乐看向陈铭义,示意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个死扑街赶紧放开我啊啊,邓伯要是再扯开喉咙叫一声,外面那群人是真的会开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