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Tony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二话不说就想把剪刀推给王建国。
“建国,我觉得你当过兵,手稳,要不还是你来吧。”
王建国也不是傻的,一边后退摆手拒绝道:“烧烤架我找的,春袋傻哥烤,那你就得负责剪。”
王建国立刻侧身看向旁边的大傻,眼神里传递着求助信号,示意他赶紧声援自己。
大傻此刻面色发白,额角渗着冷汗,强挤出的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大傻其实很想说,要不你们当我今晚没来过行不行...这活干完,我这辈子都不想吃烧烤了。
“Tony,你搞快点,拖拖拉拉的,当心我连你的一块剪!”
陈铭义躲得远远的抽烟,粗活当然是交给他们干。
剪春袋诶,听起来就残暴,干完铁定留阴影的!
Tony深呼吸一口气,催眠自己:就当是...就当是在乡下阉猪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后提着剪刀就蹲下去,一把脱掉了丁益蟹的最后防线,恶狠狠道:“扑你个街,敢找人打义哥黑枪!”
陈铭义看见他挑了个最重量级的,连忙道:“Tony你离远点,这个扑街有X病的,小心别把血溅到脸上。”
Tony手上一软,剪刀正正好好砸到丁益蟹春袋上。
“哎哟!”丁益蟹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嚎。
“义哥!你怎么不早点说!”说完Tony连忙冲出去外面。
他得赶紧洗手消毒,难怪刚蹲下来就感觉手上发痒。
另一边,丁孝蟹看着地上蜷缩哀嚎的三个弟弟,心如刀绞。
丁孝蟹原本咬紧牙关,打定主意宁死也不松口,要把那笔巨款带进坟墓。可
可看到弟弟们涕泪横流,痛苦不堪的模样,丁孝蟹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挣扎,最终只能无奈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丁孝蟹抬起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远处那个悠闲自得的男人,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疯狗义!你他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成王败寇,我丁孝蟹输得起!”
“给我们一个痛快,我把钱统统给你!!!”
陈铭义闻言,将手中燃尽的烟头丢在地上,鞋底踩上去,用力旋了几下。
他慢条斯理地,拍着手掌道:
“早点说不就好了,浪费我时间!”
“把钱交出来,留你们一条全尸!”
“记住,别耍花样,如果你说的钱跟我想的数目对不上,呵呵....”
扑街的喇叭:再硬的好汉,被人拿剪刀架在春袋上,也得学会低头...
丁孝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半天,脸色灰败。
四兄弟辛苦多年打拼出来的成果,今天要被人摘了桃子,不给人家就摘他们春袋。
“五千万...”丁孝蟹咬牙切齿的把几个藏钱地点说了出来,那是他们准备东山再起的资金。
大傻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里直骂娘:
你TM开始不是说把全副身家四千万都给我吗?
义哥剪刀一架,又变出了一千万是吧?
等Tony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手,带着一身消毒水味回来后。
陈铭义立刻将重任交付给他,吩咐他和王建国马上去把丁孝蟹吐出来的钱取回来。
五千万港纸,陈铭义桀桀直笑,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祖传手艺不能丢啊~
两个小时后,Tony跟王建国三人提着几个钱袋回来了。
为什么说是三人呢,因为多出了一个半醉半醒的酒鬼跟在后头。
这家伙边走边打嗝,从赤红的大脸盆看,应该是喝到一半被人call走的。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他的好大哥Ton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