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义一边好声好气地哄着靠在病床上的方婷,一边还得强忍着身后朱婉芳黏糊糊的小动作。
“好啦,我还有点事呢,婉芳在这里陪你玩就好。”
陈铭义确实有些顶不住了,朱婉芳虽然规模不大,但人家蹭的勤啊!
“义哥~那你今晚记得过来帮我搬家哦!”朱婉芳声音甜得发腻,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脚尖踮着地从陈铭义后背上滑溜下来。
陈铭义连哄带骗把两个人说服了后,就赶忙溜出病房,再不走他怕自己顶不到周末了。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好家里的内鬼,扑街!居然把义哥的行踪泄露了!
门外走廊--------
王建国像根电线杆似的杵在墙边,伸长脖子眼巴巴地张望着,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好兄弟Tony哥。
“建国!哈哈哈,那四个妹妹在哪里?”Tony人未到声先至,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
Tony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茶色大墨镜,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腋下夹着一个黑色亮面真皮包,手指上还戴着个硕大的金戒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老子有钱的气息,迈着潇洒的八字步走了过来。
“哈哈哈!Tony我真是想死你了!”
王建国脸上瞬间堆满庆幸的笑容,张开双臂就扑了上去,不由分说地狠狠一把抱住Tony,用力之大,箍得Tony墨镜都歪了,差点没把他那一口气给勒得背过去。
好兄弟,你可算来了。
王建国心底默默盘算:有Tony在,等等义哥的毒打,我至少能少挨一半!
这时,陈铭义也走了出来,看见两人兄友弟恭的模样,问道:“你们两个在搞基啊?”
“不是啊,是建国说医院这边有...”Tony连忙挣开王建国的熊抱,扶正墨镜,指着王建国解释道。
Tony说着说着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太对劲。
因为大佬义哥的脸色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似乎...是冲王建国来的。
“义哥,我刚想起我还有点...”Tony反应极快,见势不妙,脚跟一转就想开溜。
“站住!”陈铭义一声低喝,手臂一伸挡在了Tony的去路上。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老子赶一只也是赶,赶两只也是赶!”
“你们两个统统跟我去拳馆,老子要看看你们最近有没有偷懒!!!”
说完,陈铭义一手抓一个,提着两个人的脖颈就离开了明心医院。
火气很大的时候,陈铭义有两种灭火方式,一招打,一招蹬。
胜义拳馆里头,天养生抱着双臂靠在沙袋旁,王建军则沉默地坐在擂台边的长凳上,两人都看着擂台上的一打二教学局。
“嘶,建军你弟跟Tony干了什么,居然被义哥这样子揍!”天养生倒抽一口冷气,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王建军。
天养生话音刚落,就见台上的陈铭义低吼一声,手臂猛地抓住王建国的腰带和衣襟,竟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在空中呼呼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王建国惊恐的叫声在空中划过,随即“砰——!”一声巨响,像破麻袋一样被砸在擂台中央的厚垫上,震得整个台面都发出沉闷的梆梆声。
“...我也不知道,反正打不死他们。”王建军看着擂台上弟弟的惨状,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无奈。
话音未落,台上的陈铭义已经转而对付起Tony。
只见他单手就抓住Tony的脚踝,把他当做人形方天画戟挥舞。
Tony吓得哇哇乱叫,身体在空中被抡得虎虎生风,陈铭义耍了个漂亮的枪花【如果人形兵器也算枪的话】.....
然后手臂猛地发力,将手中的人棍朝着擂台上刚哼哼唧唧试图爬起来的王建国狠狠砸了过去!
“卧槽!”“啊——!”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卧龙凤雏撞成一团化作滚地葫芦,哼唧了几声后,就彻底没了动静,直挺挺地瘫在那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