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多出的那一百万是我的老本啊.....”
旁边被绑成一排的忠信社叔父辈们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心中直呼:完了!这TM是要拉我们垫背啊!
果然,陈铭义听完后,阴沉着脸转身道:“你们居然敢偷我的钱?赎金每个人再多加一百万!”
有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听见自己还得再出一百万后,当场晕死了过去。
金大牙涕泪横流,挣扎着向前跪爬了几步,求饶道:“义哥,喇叭那个扑街在骗你,我们每个人也就收了他三十万好处费,他肯定还藏了钱在别的地方!”
于是,喇叭陪着忠信社的叔父辈们,又挨了十几分钟的毒打后。
陈铭义得出了一个结论,金达银行居然趁着这次机会平账....
喇叭从银行那边抢了六百万,结果银行扭头就说自己丢了一千万。
脏,真脏,至于多出的四百万进了谁口袋,陈铭义也不知道。
凌晨四点多,陈铭义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十几个装钱的袋子,发出这段时间的人生领悟:
“果然,靠收保护费赚钱是没出息的人才会干的。”
陈铭义很讲规矩,弄清楚事实后,确定喇叭没有小金库,就送他上路了。
同行的,还有那些被榨干了油水的忠信社叔父辈们。
一个字头的大佬们走的整整齐齐,风风光光。
他们都对陈铭义安排的归宿都赞不绝口。
一人一个量身定做的水泥桶,住的全都是豪华大单间。
“好啦,现在就剩你们三人,给我一个让你们活下去的理由。”
陈铭义点燃红双喜后,看着阿七,太保,华弟三个倒霉蛋。
“义哥,我什么都能干,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太保人老鬼精,主动上前跟陈铭义求饶。
如果陈铭义要做掉他们,自己等人早就被装进水泥桶了。
“义哥..要杀我,我只求你放过太保跟七哥。”
“太保只是个擦车仔,七哥跟喇叭是对家,整件事跟他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
华弟很讲义气,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他现在只后悔当初没有拒绝喇叭的邀请....
“华弟!”阿七感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随后爬上前道:“义哥!现在忠信社的高层已经被您一网打尽了!”
“我阿七在社团里还有几分薄面!我可以带着忠信社剩下所有的小弟和地盘,全部过档到您门下!
“地盘跟小弟我统统不要,只求你能放过华弟,我和他以后回去乡下,不再过问江湖上的事情。”
陈铭义叼着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阿七,朝着他吐出一口烟雾:“没有人能跟我讨价还价...”
阿七和太保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华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陈铭义的话锋却突然一转:“我可以留你一命。”
“等事情办完后,你就老老实实...滚回乡下开你的小卖部。”
紧接着,陈铭义指向还跪在地上的太保和面如死灰的华弟:“但这两个人不行。”
陈铭义的嘴角勾起,说出了一句让太保和华弟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的话:“他们得留在我身边...帮忙。”
跪在地上的太保,闻言瞪大眼睛:我是不是听错了,义哥的意思是...要收我做他手下??!!
关二哥保佑!关二哥显灵了!
今次...今次终于轮到我太保咸鱼翻身要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