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上来就是跟我说这件事?!”
何敏的声音陡然拔高,急促的呼吸让她胸前那饱满的峰峦剧烈地起伏着,薄薄的衣衫下,第三颗纽扣被绷得紧紧的。
眼看就要承受不住那汹涌的力道,仿佛下一秒就要弹射出去。
义哥作为一个自诩的好心人,哪能对这种岌岌可危的情况袖手旁观?
陈铭义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手掌作势就要托扶过去,意图稳住那摇摇欲坠的纽扣。
可惜了,英语老师偷偷练过体育,只见她柳腰一拧,“咻”的一声,整个人便像受惊的兔子般,带着一阵香风向后缩退,稳稳地跌坐在身后柔软的米色布艺沙发上,动作快得只在原地留下模糊的残影。
“臭流氓,手往哪摸呢!!”何敏的双颊瞬间飞起两抹羞愤的红霞,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双臂立刻交叉,死死地护在胸前,那双漂亮的杏眼圆睁,眼尾微微发红,含着嗔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直直地瞪向表情略显尴尬的陈铭义。
“嘿嘿,我那不是看到你那啥了嘛...快要撑不住了嘛...”陈铭义用手摸了摸鼻子,就差一丢丢,不过还是蹭到了点味道~
何敏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瞥见自己那过分傲人的资本,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她飞快地抓起沙发上一个印着小碎花的方形靠枕,紧紧地抱在怀里,遮挡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曼妙风景。
只留下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的颈项肌肤。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波澜,努力板起脸,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严肃:“空口无凭!而且,我们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怎么可能藏匿恐怖分子?”
然而,表面上是在和陈铭义讨论学校的情况,内心深处,何敏此刻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咬他一口解恨。
这个混蛋!知不知道自己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才肯放他进门的?
也不知道把握...咳咳,朋友之间喝一杯咖啡,聊聊天也好啊。
结果这家伙倒好,一进门,连坐都没坐稳,开口就是要自己帮他盗取学校的内部资料!
“我骗你干嘛,我可是个正经人!”陈铭义急了,自己一进屋没脱裤子,难道还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咩!
“那你是卧底吗?”“那...你是卧底吗?”何敏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年少多金的男人要么是家里帮忙,要么就是在社会上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狠角色。
在何敏看来陈铭义应该是第二种,做事说一不二,而且面对坏人也敢重拳出击。
但黄秋泽那句陈铭义是古惑仔的,又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忍不住动摇起来。
“当然!我从小立志维护港岛安全与和平!”陈铭义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振振有词地宣告道,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正义感。
虽然义哥长大以后没能当上差佬,反而承包起湾仔的街道卫生,但就凭自己这幅浓眉大眼的帅脸,哪位师太来了不给义哥点个赞!
“证件,警枪,随便哪样都行,拿出来我就帮你这个忙。”何敏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掌,直接摊到陈铭义面前,朝他讨要这两样差佬必备品。
陈铭义顿时有点卡壳。他的目光开始飘忽不定,先是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简约的吸顶灯,仿佛上面有什么绝世花纹值得研究。
义哥就这么抬着头,脖子都仰得有些发酸了。
何敏的手依然摊开,显然是打算追着陈铭义杀了。
陈铭义暗骂:早知道就去找黄炳耀弄个假证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