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想到自认为是废物的自己能够被约翰如此肯定,回过神的梅耶只觉眼眶有些发热,差点不受控制地流出眼泪,在狠狠地抽吸了几下鼻子后,这才止住心头奔涌的情绪,转而闷声道:
“其,其实,人家也没你说的这么好啦。”
“……”
看着故作羞涩,实际上听完自己这番肯定发言,背后的尾巴都快摇成直升机的螺旋桨,已然快要开心到原地起飞的梅耶。
约翰顿时在心头暗叹梅耶这傻孩子是真的好哄,怪不得能被猪头小队长糊弄到,会相信胡萝卜要倒着种这种荒唐事。
要是真遇到一个心怀不轨的人,怕不是早晚有一天要被人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
简直就是治好了都得淌口水的存在。
除非对方和原作中那样经历了队员死亡,在对方死亡前竭尽全力都无法将其拯救的绝望后,届时,对方才能在痛苦的洗礼下,成为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值得让人信赖和托付的大贤者梅耶·西斯塔娜吧!
“而如果这个代价是要用同伴的性命来换取的话,那么这所谓的成长不要也罢!”
毕竟,作为玩家的自己掌握着至少三种达成完美结局的方法。
即使梅耶无法成为真正的大贤者,对于自己的未来蓝图影响也微乎其微。
当然,话是这么说,如果有可能的话,约翰觉得他还是尝试让梅耶这个傻狐狸适当成长一下更好。
毕竟,从普通的R卡成功觉醒为SSR+卡的对方,还是相当强力的。
无论是进攻手段还是防御手段,亦或者功能性都是拉满的存在,虽然智力相对其他人的S级评价来说,她只是从D晋升到B,但至少也能算是SR-级的存在,也足以胜任简单的谋略任务了。
再说了,现世又不是游戏,存在着必死的剧情机制。
只要操作的好的话,那么搞一个假死脱身,甚至是自己专门给梅耶设计一个同伴为了救她,而被‘敌人’杀死的剧情。
那么在这种‘虚假’的绝望刺激下,对方或许也能提前觉醒也不一定。
大不了事后被这傻狐狸埋怨一段时间,用这种好感度损失的代价来换取对方的成长,在约翰看来,这无疑是笔划算至极的买卖。
约翰心头默默盘算着,同时也将‘坑害’可怜贤者的事项列入了日程。
而尚且不知道约翰打算给自己设计一个‘假死证道’的倒霉贤者,此刻则是依旧沉浸在刚刚得到了约翰那宛如‘求婚发言’般肯定的幸福中,甚至双眼都开始止不住地往外冒出粉红泡泡。
心头更是幻想出了各种作为妻子的自己,成功在所有人之前一举夺魁,并顺利和约翰步入婚姻殿堂,最终傲视群雌的画面。
“哼哼哼,就算安娜你们再厉害又怎么样?你们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约翰他最爱的人其实是本贤者吧?”
“前世他之所以会选择委身于你们,那只不过是被逼无奈下的选择,他真正喜欢的人只有本贤者一人。”
“而这一点,早已在约翰刚刚的发言下得到了证实,因此完全不需要怀疑约翰的真心!”
“只要自己老老实实的按照约翰的计划行动,假以时日,自己便能以撒加王国大贤者的身份,成功与约翰步入甜甜蜜蜜的幸福人生。”
“那种场景,只是稍微想象一下,就让人嗨到不行啊,呱!”
这一刻,看着面前‘满脸深情’凝视着自己的‘丈夫’,梅耶深刻的意识到。
自己已经赢其他竞争者太多太多了!
就在梅耶思考着自己等会要不要伪装成呼吸困难,好让约翰对自己进行呼吸急救,以达成自己夺取约翰初吻的计划时。
没等她展开行动,对面的约翰却开口了:
“梅耶,我打算让你在五天后前往晨星氏族,你可愿意?”
啥玩意?前往晨星氏族?
这,这不对吧?
按照前世的状态,这时候你不应该继续跟我深情告白,然后我遭遇意外情况,在机缘巧合下,咱们顺理奠定真爱之吻,就此私定终身的么?
怎么这就要赶人家走了?
这发展完全不对呀!
梅耶当即傻眼,她本想追问约翰为什么要赶自己离开,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小狐狸。
但在惊世智慧的运转下,猛地想起约翰之前提出的‘贤者的名义’计划后,这一刻,福至心灵的她当即迟疑地询问道:
“约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让我提前展开贤者计划的第一阶段?”
?
这时候你不应该哭唧唧地问为什么我要赶你走,然后我费半天劲跟你解释,你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么?
怎么还没等我想好台词,你就直接猜到了?
嘎啦GAME里的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这傻狐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了?
约翰一脸惊奇地看着梅耶,虽然不知道一向宛如二哈般的梅耶今天为何会莫名地绽放出智慧之光,但既然对方已经猜到他的目标,此刻进行解释就有点多余了。
于是他当即点了点头道:
“没错,现在的情况和当初不同了,今天我前往武器研发场的时候,芬妮已经设计并制造出了一款名为钢骨的外骨骼装甲,能够极大地提升我方士兵的战力。”
“后续一旦完成装甲的专业生产线建造,只需一年时间,届时的法奥肯便能拥有比肩中型国家,甚至是大型国家的战力。”
“而到了那时,即便贤者计划拉拢的氏族不够,我们也可以通过钢骨装甲的装配,让贤者派士兵的战力实现质的飞跃,进而完成黑渊氏族‘禅位’给贤者的目标!”
“所以,宣传你‘贤者传人’的计划,必须要提前了。”
“这样啊……”
听到约翰的解答后,梅耶顿时松了口气。
同时心头也生出了一抹紧张感。
不过她倒不全是为了前往晨星氏族而感到紧张,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刚刚加入没多久的芬妮,或者说维塔斯·威斯特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