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地窖并没有被破坏,三人都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地窖里有戴瑞家族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
马丁拿出钥匙打开地窖,命人将地窖里面的东西搬出来。
戴瑞家族的秘密居然是一幅幅画像。
当用来遮盖画像的黑色布匹被掀开,原来这些都是人像。
只不过这些画像上的人一个个银发紫眸,俊美异常。
这些,竟然全都是坦格利安历代诸王的肖像!
戴瑞家族对于坦格利安的情感不是简单的忠诚就可以概括的,其中还带着无以复加的崇拜。
他们的先祖曾经说过:龙焰开荒,农夫犁地,我们天生就该和龙王站在一起。
尽管现在龙王已经远去,但他们的忠诚从未变色。
与河间其他贵族比起来,他们简直就是异类。
马丁命令仆人将这些画像搬到通风的地方去。
毕竟现在戴瑞家族刚刚遭受重创,而且坐在铁王座上的又是拜拉席恩。
要想修补会很麻烦。
林曼也待在一旁看仆人们搬运画像。
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等等。”
林曼挥手制止,一旁的蒙德有些意外。
“怎么了?”
“你看这副画像。”
林曼来到一副坦格利安国王的画像前开口道。
不,这不是坦格利安国王的画像,这是雷加·坦格利安王储的画像。
当初所有人都认为雷加将会成为疯王之后的下一任国王。
那个时候的戴瑞爵士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命人给雷加偷偷作画。
“有没有感觉他很像一个人。”
“谁?”看着唯一不是国王的雷加画像,蒙德实在看不出来这到底像谁。
“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像。”
蒙德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林曼是在奔流城见到太多人了。
……
林曼没有像以前那样住在自己的房间,而是搬到了他被魔山杀害的父亲雷蒙·戴瑞的房间。
只是雷蒙的房间实在是太大了,林曼有些不习惯。
而且房间里还有一股气味。
不是父亲留下的,那是一股陌生刺鼻的气味。
不用说,这一定是西境人留下的。
尽管女仆们已经打扫清洗过,但林曼还是觉得那股味道在自己的鼻尖萦绕。
前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到戴瑞城到处都是烈火和鲜血。
粘稠殷红的血液顺着城垛和楼梯蔓延。
城堡里到处都是鲜血和烧焦的味道。
外面哭喊求饶的声音逐渐压过厮杀声。
林曼害怕的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可房间的大门被强力破开。
哐当一声,就好像冲进来一头咆哮的嗜血野兽。
他藏在床底下,可有人拉着他的脚踝将他生生从床底下拽出来。
那种恐惧感宛如实质一般。
当林曼醒来之后,发现身下的床已经被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