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
甲板上，一个年过五十的船长抓住年轻水手的衣领瞪着眼睛问道。
“是陛下没错！黑色的巨龙，只能是陛下了。”
得到确切答案的船长放开水手的衣领冲着身边其他船员说道：
“所有人听好了，跟着进港，我们一起保护陛下！”
“保护陛下——”
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是这个世界的主力。
当年尚处于长夜的时候，他们就是听着琼恩那些鼓舞的话长大的。
那一桩桩来自塞外的消息，那黑夜中的寒冷和恐怖，向诸神祈祷，诸神不会回应，向国王陛下祈祷，国王陛下则会驭龙而来。
数年的长夜浩劫胜利后，琼恩在维斯特洛的名望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当远在瓦兰提斯的维斯特洛水手，商人甚至是雇佣兵得知琼恩的巨龙莅临瓦兰提斯之后，在瓦兰提斯的使者赶到之前就已经自发地在琼恩的身边组成了一支‘近卫军’。
能够在外奔波的不说个个武艺高强，但也基本上都是精壮大汉。
这样一群人以狂热的姿态将琼恩父女簇拥保卫，很快就形成了一股足够让当地统治者侧目的力量。
一支大几百人的临时军队原地产生，要知道一些普通的雇佣军规模也就这个数量。
“陛下！”
“陛下——”
“国王陛下——”
“……”
琼恩张开双臂，允许那些人触摸自己的衣角和指尖。
“我的子民，此地并没有敌人，我只是和我的女儿薇拉落脚补给，之后前去拜访龙女王而已，你们的忠诚是我最坚固的铠甲！”
“我们愿意做陛下的箭矢，就是面对十万异鬼也不怕！”
琼恩和这些在瓦兰提斯附近行商或者讨生活的维斯特洛人交谈，熟络感情，情到深处，琼恩命人拿来剪刀，将自己的袍子撕成碎片作为纪念分给每个人。
而那些维斯特洛人则将琼恩的袍子布条缠在头上或者臂膀上。
这样的场景自然是分毫不差地落入了维斯特洛使者的眼中。
当年为了削弱夜王的力量，瓦兰提斯虽然解放了大多数奴隶，但最近这些年似乎又开始故态复萌。
奴隶虽然没有了，但这群奴隶主以收养的名义在家中积蓄奴仆，四五十岁的老奴仆称呼十四五岁的主人为父亲母亲的大有人在。
瓦兰提斯城中差不多有十分之一的人都被‘收养’。
换句话说，奴隶制的土壤依旧存在，琼恩毫不怀疑，只需要再过五十，不，三十年，这里就有会变成奴隶主的天堂。
这和当年瓦兰提斯执政官与琼恩的约定是不相符的。
因此，当使者确定来人就是琼恩之后，连忙向黑墙内的贵族以及执政官禀报。
很快三名执政官齐聚。
“奥利西斯见过陛下。”
“艾尔利克见过陛下。”
“马卡罗德见过陛下。”
当当他们看到琼恩身边那个和他神似的小姑娘的时候，都在疯狂运转大脑，思考那个女孩和琼恩的关系。
“我此次来前来并非拜访，只是我的女儿飞行许久有些疲劳，只是歇歇脚便离开，就不惊动三位执政官了。”
‘原来是女儿。’
三人心中明了，但又不认为琼恩是简单地所谓歇歇脚，真要想休息，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就是了，何必在港口这种地方，八成是他们暗中资助佣兵团骚扰龙女王的事情被知道了。
虽说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琼恩还要带着女儿，不过他们心里有自知之明，琼恩把女儿带过来肯定和他们没有关系，自问现在还没有人能够配得上坦格利安的公主。
而琼恩也没有用女儿来进行结盟的需要。
眼下的坦格利安强大到可怕，不仅巨龙大规模孵化，而且还东西守望。
瓦兰提斯自己就不用说了，三女儿王国甚至因为一些不方便明说的原因彼此联合得更加紧密。
想到这里，其中那个年龄稍长，看上去年过五十的但身形富态的执政官开口道：
“龙王降临，这是瓦兰提斯的荣幸，得知陛下前来，我们已经命人为您准备了下榻之所，还请龙王进城。”
“是啊龙王陛下，上次龙王陛下前来，瓦兰提斯没能尽地主之谊实在是抱歉，还请允许瓦兰提斯弥补一二。”
三名执政官将姿态放的很低，几乎恨不得上前为琼恩擦拭靴子上的灰尘。
琼恩想了想同意了。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