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琼恩和小伊耿集团都在争夺七国的最终归属权,但双方都一个共识——不能让培提尔这个恶心的家伙招摇。
于是在琼恩进行异鬼外交之后的两年时间里,培提尔逐渐失势。
虽然他自己把自己的手脚清理地很干净,但架不住莱莎是一个愚蠢的人,瓦里斯发挥自己的情报优势,诱导莱莎说出了自己毒害琼恩·艾林,谋杀亲夫的事实。
之前小伊耿进入谷地后,之所以没有动艾林家族,就是因为在培提尔的主导下艾林家族实际上帮助了小伊耿入主谷地。
艾林家族虽然动不了,但莱莎和培提尔窃据鹰巢城却能够将他们赶出去。
于是小伊耿剥夺了培提尔对罗宾·艾林的抚养权,并且将他和莱莎赶出鹰巢城,赶回培提尔那狭小贫瘠的封地——五指半岛。
海边,一个渔妇模样的女人穿着破旧的海豹皮外套,手持鱼叉正在小筏子上捕鱼。岸边,一个残缺了手脚的男人冷冷地看着她。
他的身旁摆着一张桌子,身边还有两个侍女模样的人伺候。
一口茶水一口点心好不滋润。
正是五指半岛的领主培提尔。
至于那个渔妇模样的女人则是他的妻子莱莎。
忙碌了几个小时后,莱莎带着鱼获上岸,仅仅是一年多的劳作,就将这位曾经的鹰巢城夫人折磨地不成样子。
太阳的暴晒,海水中盐分的侵蚀,原本纤细娇嫩的手掌变得粗糙,手指更是变得好像萝卜一样。
上面布满了渔网割过的痕迹。
莱莎跪在培提尔面前,将自己的鱼获摆出来。
“老爷,这是我这个月应该缴纳的税。”
“鱼呢?怎么都是一些螃蟹和海贝?你要磕坏我的牙吗?你这个贱女人!”培提尔阴恻恻地说道,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摸索鞭打的手杖。
察觉到培提尔手上的动作,莱莎立马浑身发抖,惶惶不安地说道:
“对不起老爷,我马上就去为您抓一些新的鱼。”
“嗯,今晚我要吃鲟鱼,抓不到的话你就继续在木筏子上睡觉吧。”
‘鲟鱼?鲟鱼只在河里有啊。’
苦涩爬上了莱莎的脸,泪水模糊了她的眼。
自从两人因为谋杀琼恩·艾林的事情败露之后,培提尔对她的态度简直就是一日三变。
刚开始还仅仅是让莱莎睡在地上,很快他就要去干和洒扫仆人和厨娘一样的活儿。
理由是五指半岛贫瘠,养不起那么许多仆人。
但五指半岛就算再怎么贫瘠,也有十几个渔村一两千人!
培提尔单纯就是感觉到自己这辈子也实现不了自己的野心,所以将所有的怒火却都发泄到了莱莎的头上。
在房事上羞辱她,在劳作中折磨她,在惶恐中恫吓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培提尔感觉自己还有对这个世界的掌控感。
“可是,可是老爷,鲟鱼……”
“嗯?!怎么!你这个贱女人还要顶嘴吗!”
培提尔坐直身体,瞪大眼睛,表面上虽然是在恫吓她,但实际上却是在心里思考下一步要如何磋磨她。
莱莎已经好久没有敢和自己顶嘴了,但培提尔却期待她和自己顶嘴,因为每次将她‘顶回去’之后,得来的就是更加没有底线的屈服,自己也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羞辱她。
而莱莎在长期的受虐中早就丢失了所有反抗的勇气,更不用说培提尔虽然只是一个小领主,但统治的土地依旧足够庞大,至少她一个女人家根本跑不掉。
反抗又不敢,自杀也没胆,就只能这样。
有的时候深夜里她也会忏悔,如果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培提尔,人生会是怎么样。
培提尔看到只是顶了一句嘴就不敢继续反抗的莱莎立马就感到兴致缺缺,正要象征性起身打她两下的培提尔忽然感觉一朵乌云笼罩在头顶。
他抬头看去,只见那朵‘乌云’居然像山一样冲自己的头顶压过来。
周围的仆人吓得四散奔逃,留下他这个残缺的人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培提尔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他不记得眼前这身躯庞大的巨兽是什么时候降落在自己眼前的,也不知道眼前这个银发紫眸的男人何时出现。
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世界就只剩下那头黑色的巨兽和眼前这个陌生的银发男人。
“培提尔。”琼恩看向坐在地上的小指头培提尔淡淡地开口道。
他没有心情和这家伙说什么‘好久不见’。
琼恩准备前往藏火峰,将偷羊贼留下来的二十几枚龙蛋通通带走。
过来找培提尔也不过是顺路。
他本来是计划将他就地正法,用龙焰处决,但想想还是计划把他带去临冬城,由罗柏来处置,毕竟他是谋害艾德的最大元凶。
乔佛里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刽子手。
另外还有莱莎,从某种程度上说她杀掉艾林也算是间接帮助了坦格利安复仇。
琼恩决定将她交给凯特琳。
他们想要坐在贪食者的龙背上自然是不可能,琼恩和贪食者心意相通,他骑上贪食者,贪食者直接用爪子抓起两人向君临的方向飞去。
…………
凯岩城的王座大厅。
一大堆权贵齐聚,众人窃窃私语地讨论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压抑沉重的气氛。
亚当穿着素面黑袍,来往穿梭于王座大厅的边缘,提醒着众人的站位问题。
自从返回凯岩城以后,亚当就成了凯岩城的宫廷总管。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也称得上是尽职尽责,在他的帮助下,玛格丽得以将凯岩城内的一切打点地井井有条。
尤其是他那过人的察言观色的能力,在对这种场合进行安排的时候是最合适不过的。
“我还是没有办法相信陛下就会这么离开我们,他可是百年来第一个爬上藏火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