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林中的哨兵树全都只剩下光秃秃的苍白色树干,好像肉身枯骨,只风一吹,树干上的树枝便张牙舞爪。
像这样的哨兵树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而在树林之间铁群岛的数千大军正驻扎在这里。
这帮铁民躲在帐篷里相互依偎着取暖,一边忍受着身下的土地传来的寒意,一边咒骂着北境的天气。
“等打进临冬城,老子一定要上够二十个女人!”
“听说艾德还有两个女儿。”
“嘿,你为什么不说他还留下一个寡妇?凯特琳年纪也不大。”
“对了,话说罗柏的女人是不是还当过王后,我估计可没有几个人尝过王后的滋味,弑君者算一个。”
一众海盗用污言秽语打发着无聊时光,而沙汶波特利再一次找上维克塔里昂。
当他靠近维克塔里昂的帐篷的时候却听到了一连串让人脸红心跳,躁动不已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沙汶立马就意识到维克塔里昂的帐篷里藏了女人。
身为主帅却明知故犯,他作为副手当然是有权质问的,但沙汶也知道要选好时机,至少得等到他们‘完事儿’。
否则容易起冲突不说,而且还达不到劝诫的效果。
男人嘛,这个时候搞不好还会恼羞成怒,所以沙汶只能先等着。
‘妈的,这女人也太会叫了!’沙汶暗骂一句,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裆,听着那几乎酥到骨头里的声音,就连保持裤裆的干燥都有些困难。
沙汶也睡过一些被抢来的可怜女人,她们一般刚开始时只知道哭,到了后面就会像死鱼一样麻木,让人完全没有兴致。
可维克塔里昂的这个女人却不一样,虽然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但就光听这个声音都能够让人满腹邪火想要发泄。怪不得连维克塔里昂这样的战士也忍不住将她带在身边。
每当沙汶想要将注意力转移,都会被那女人的叫声重新勾动心神,忍不住去想象她的表情以及两人交欢时候的场景。
最后沙汶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将耳朵捂住,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销魂的声音终于停下,沙汶波特利做了几个深呼吸,让冰冷的空气充盈自己的肺,不仅是让自己那被勾起来的邪火散掉一些,更是为了让脑袋清醒一下。
就当他想要轻咳几声,宣告自己的到来的时候,帐篷里那濡湿的叽叽咕咕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没完了吗!’沙汶波特利有些气恼,马上就要打仗了,维克塔里昂还这么纵欲,那要到砍人的时候能有几分力气?
他认为自己必须让维克塔里昂立即停下,哪怕他因此迁怒自己!
就当沙汶波特利起身的时候,却忽然感到有人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
那力道虽然不大,但是却让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正是攸伦。
“波特利大人。”攸伦笑着开口,但落在波特利眼里却一点也不值得高兴。
“你也是来找维克塔里昂的?”
“并不是,维克塔里昂已经把明天进攻临冬城的责任交给我了,所以我来找您,想要和您一起商议。”
“交给了你?!”波特利很是不解,但听着帐篷里传来的淫靡声音,他又不得不信。
维克塔里昂现在已经完全沉溺在女人的肉体中无法自拔。
他看着攸伦那张戴着眼罩被提灯照亮的半张脸开口问道:“那你有什么想法?准备怎么打?”
攸伦继续笑着向波特利靠近,但是对方却下意识后退。
“明天您先把军队交给信任的手下执掌,和我一起去临冬城,我可以向你保证,后天早上我们就能够将军队开进临冬城了。”
“哦?后天?!”波特利上下打量攸伦,认为他完全就是在说大话。
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就是打造攻城器械都不够居然敢妄言攻下临冬城。
“我向你保证,如果拿不下临冬城,那么以后我绝不会在军略方面发表半分意见!一切的行动都只听我兄长的,绝不擅自做主。”
见攸伦这么说,波特利虽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选择接受攸伦的意见。于是他起身打算离开。
结果走到一半沙汶波特利转头道:“你不走吗?”
攸伦带着歉意叹了口气说道:“唉,我本是想送维克塔里昂女人用来补偿他,可没想到他似乎有些太喜欢这个女人了,我得劝劝他,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啊。”
听到攸伦这么说,沙汶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倒像是说了几句人话。
沙汶没有起疑心而是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攸伦看到他离开,意识已经来到了帐篷之内。
帐篷里哑巴侍女正骑在维克塔里昂平坦结实的腹部,两人都闭着眼睛享受着彼此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