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略微感应一番,脚下的影子似乎是碰触过那个世界的关系,也可能是从此诞生的关系,他的影子对阴影仆从似也有着不同的意义,阴影仆从进入其中就变得很平静,手臂也在快速恢复。
法术有时候不只是法术,也是开启某一个领域的钥匙。
“这东西很有趣,但手段也很单一,我根本没有用力。”
玛哈玛说着来到他身边,瞥见躺椅边上的茶便要去拿。
鲁格随手取出一瓶酸菇酒递过去。
“不知为什么,这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让我忍不住有想笑的冲动。”鲁格取出两个杯子和一张小圆桌,转身坐回旧躺椅上。
玛哈玛则是没有拿椅子直接席地而坐,竟比躺椅上的狗头人巫师还要高。
“你似乎又长高了?”鲁格好奇道。
“我是简单中饱含着变化,”玛哈玛喝了一大口酸菇酒笑容更甚,这酒每次喝都能让他眼睛一亮,“我只是看起来单一,但每一拳都是在法术的支持下,不同的情况不同的法术,不同的选择……”
鲁格拿着空杯子,看到玛哈玛已经直接用瓶子在喝酒,只好收回去,再为自己取来一份。
玛哈玛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我们似乎前不久才见过?”鲁格眨着眼睛道。
“是的,不久,但也不算短,大概有一百多天,”玛哈玛耸肩道,“我昨天有算过,从我们拥有自己的岛屿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年多,我预感这个观察期应该快结束了,当然也可能那些大人将我们这几个小巫师遗忘了,恍惚间想起,又要过去好久。”
大块头话语间似乎有些无奈。
鲁格端着杯子有些呆愣。
他在咀嚼着大块头言语间的那几个词。
两年,有些惊讶又有些恍然,听到这个词,初时惊觉竟然已经过去两年多那么久,然而紧接着恍惚间,又觉得好像不只是两年那么短。
一种奇妙的矛盾感。
可能是每天过于充实的生活,还有那不变的海浪,让他模糊了时间的过往。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冥想。
这么说,他那种随时会成为二环巫师的感觉,已经持续一年多了,这是能估算出来的,在开始上岛的那段日子里,他也有记录着时间,只是后来忙起来了便不再在意。
尤其是这失光的海域一角,为他的慵懒提供了天然的保护色。
两年多的孤岛生活也代表着两年多的观察期,如果那个岛屿上的东西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情况,他们的观察期自然会结束,其实从佐恩的言语中能够听出来,这种观察更近似于保护,闯入一些真正诡异有危险的地方,受到的观察会比他们这种严密很多,甚至会签下契约,在尽量保住性命的情况下直接成为某位巫师大人的实验品。
鲁格品味着杯中酒。
得失之间终有一个美妙的平衡,在那座岛上他们这些低阶巫师,有很多地方都进不去,无法踏足也就无法触及更深一层的危险,得到的好处少,遇到的危险也少。
忽地,一阵强烈的精神力波动猛然袭来。
鲁格下意识反应。
精神力本能般激荡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