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扇动小翅膀飞在认真鼠面前,再次叉腰大笑,笑着笑着,忽地笑容僵住,大头朝下直直地掉了下来。
鲁格喝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恰好接住它,发现得意洋洋的小家伙已经睡了过去。
又简单的用精神力感知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将小妖精放在它的酒杯边。
认真鼠看了两眼,直接将小妖精抓起,塞进自己胸口的围裙兜里,不多时那装着菜单的围裙兜便传来鼾声,甚至还有听不清楚的梦话呓语。
鲁格和认真鼠相视一笑,默契地开始一起享受起旅馆内的宁静。
只有那围裙口袋里的一点声响。
有的时候,安静就是最好的放松,如果同时手中再有一杯微凉的酸菇酒,那将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至少鲁格心里是这样认为的,可能是冥想和法术让脑子太累,精神疲惫,学着会享受安静,让整个人都透着舒坦。
而安静并不代表着孤独,比如还有一位默不作声的胖胖的朋友安静地站在柜台后。
宁静过后。
依旧是每天的坚持。
当然,鲁格是乐在其中,他认为大多数巫师都是如此。
不过坚持确实不能与乐在其中画等号,喜爱的事情,如果不能坚持,也终有懈怠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便会放慢进步的脚步。
所以鲁格平日独自待在岛上,也不只是怕别人找不到他。
孤寂的小岛与翻涌不休的无尽海包裹着他,还有那无边的昏暗。
在激起他好奇心的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让他感受着自己的渺小。
鲁格认为那些信仰道路的巫师,经营一处领地也是对的,如果都是一个人待在岛上,时间久了恐怕一些人会被淘汰掉,当然再艰难也会有人享受其中,巫师是一些坚韧的人,同时的也是一群敏感的人。
海风吹过鲁格灰袍撕扯开的领口,柔顺的毛发在吹拂下抖动起伏着。
鲁格从躺椅上坐起。
孤寂的小岛上,又迎来一位客人。
旧躺椅随着动作发出熟悉的吱呀声,像是在欢迎这位客人,但是鲁格可以确定,这是一位首次来到岛上的客人,这人的脚步不快,还在不慌不忙地四处张望,倒是这位到来的方式很熟悉,那是由梳子组成的飞行器物。
鲁格没有急着迎上去,而是挥手拿出一张小圆桌,煮上果茶,再取出一把舒适的椅子摆放好,任由对方一路参观,慢悠悠地走向小木屋。
“瓦琳巫师,还是第一次来到我的小岛上,可惜这里的天柱山失光,我也没有心思打理,让这里看起来光秃秃的。”
鲁格摆完桌椅上到小坡上笑着朗声说道。
瓦琳闻言露出笑容,只可惜那一侧的面容变化看起来比上次还要严重,那一侧的头发也几近掉光。
但这位女巫师依旧笑容灿烂,并且没有丝毫遮挡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