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归巢的小鸟,猛地扑向东方淮竹。
“姐!你怎么来了!”
东方淮竹紧紧抱住妹妹,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气息,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回实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秦兰!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姐姐了!”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妹妹,又看向被白裘恩护着的、好奇地探出头来的小月初。
“月初也没事……太好了……”
白裘恩松了口气,连忙上前行礼:“见过王权庄主,夫人,小少爷。”
王权霸业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残留的些许焦痕和修补痕迹,沉声问道:
“白先生,秦兰,前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可曾受伤?许诺……他做了什么?”
东方秦兰从姐姐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倔强又带着点后怕的表情。
“哼!那个混蛋!他和小老鼠打了一架!小老鼠被他打趴下了,伤得不轻,被他的手下抬走了。至于我们……”
她撇撇嘴,语气显得有些复杂。
“他……他没对我们动手。那个东方殿良想偷袭我,反而被他一道剑气削断了手。”
“什么?”
东方淮竹和王权霸业都吃了一惊。
许诺出手救了秦兰?这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东方淮竹眉头紧锁,仇恨中夹杂着深深的困惑和不安。
在她看来,许诺的行为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
听完这句话后,王权霸业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当年圈外之行,就在他们即将被“团灭”之际,也正是许诺出手救下了他们。
“谁知道那个神经病!”
东方秦兰愤愤道。
“打完架,跟小老鼠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走了。
走之前还说什么‘东方家的血脉,好自为之’……呸!假惺惺!”
王权霸业陷入沉思。
许诺现身,重创东方灵族第一人东方步,却又出手阻止了东方族人对秦兰的袭击,然后飘然离去……
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人,还是跟当年一样,完全让人琢磨不透。
“娘,这个弟弟是谁呀?”
东方月初挣脱父亲的手,好奇地跑到王权富贵面前,仰着小脸问道。
他感觉这个穿着精致衣服、拿着小木剑的男孩,身上有种让他很舒服的气息。
王权富贵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点、脸蛋红扑扑、眼睛亮晶晶的表弟,紧绷的小脸也放松下来,露出一丝属于孩子的腼腆笑容。
“我叫王权富贵,是你的表哥。”
“表哥?”
东方月初眼睛一亮,立刻自来熟地拉住王权富贵的手。
“表哥表哥,你会玩什么?我娘烤的红薯可好吃了!我爹还会编蛐蛐笼子!
对了!我带你去看我画的仇人画像,我们一起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