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白月初蹦蹦跳跳的离开之后，许诺也是重新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涂山容容。
“看样子，容容小姐好像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也许吧……”
涂山容容模棱两可的笑了笑。
“你……不介意？”
许诺眨了眨眼睛。
要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对涂山红红干的事情，就算是东方月初见了恐怕都得当场跟他拼命。
可涂山容容这个“姐控”，居然会对此无动于衷？
“介意不介意的，有什么用呢？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
涂山容容一脸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
“更何况，我想姐姐她……肯定不会想我阻止你的……”
说着，涂山容容的脸上也是闪过了一抹复杂。
听完这句话后，许诺也是深深地看了涂山容容一眼。
“容容小姐，你对当年的事情，到底都知道了多少？”
“七七八八吧……毕竟当年你和凤牺的手段，其实也说不上有多高明……”
许诺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涂山红红。
其实他原本的想法，是像上一世一样，把涂山红红摁在腿上狠狠地打她屁股，以此来报复这丫头居然给他玩现实版“你的手穿过我整个胸膛”。
可看着涂山红红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曾经亲手杀死自己的愧疚仍旧不停地折磨她的愧疚模样，许诺的心竟是不由自主地就软了下来。
算了，自己其实也就疼了那么一下，然后“啪”的一下就死了，很快嗷！
可这丫头……
唉，现在仔细想想，也不知道这几百年里，究竟有多少个夜晚，她都会像今天一样，被这个梦魇从噩梦当中惊醒。
“算了……”
许诺摆了摆手，终究还是没有下得了这个手。
“我也真是的，干嘛要跟你们这帮小丫头一般见识？”
看到这一幕后，涂山容容的眼里却是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定事情会这么发展一般。
“看来，你是不打算惩罚姐姐了？”
“谁让我这人天生心软呢？”
许诺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不是心软，是愧疚吧？”
涂山容容突然开口道。
“嗯？”
许诺闻言顿时挑了挑眉。
不是，你搁这倒反天罡来了？
“我？对你姐姐感到愧疚？我说，被你姐姐杀了的，好像是我诶？”
“可这一切不都是你和凤牺早就计划好的吗？”
涂山容容仍旧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你不惜假装与姐姐反目成仇，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当年的姐姐，亲手杀了你吗？”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许诺与涂山容容就这样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终于，许诺还是率先开口将这份宁静打破。
“容容小姐，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这人，可从来都没你想的那么伟大，甚至伟大到要用我的性命去成全别人。”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