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美美见状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当然没有，真以为我们父子俩是吃干饭的？
就你这点小伎俩，比起圈外的那些东西，差远了！”
王万里满脸不屑的开口道。
“要不是为了配合容容小姐演这出戏，你以为你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蹦达到现在？”
“你说什么？！！”
涂山美美闻言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了起来。
“你们别太得意了！别忘了，我手上可还有两张王牌！涂山红红！！！”
伴随着涂山美美的一声令下，涂山红红也是机械式的缓缓抬起了头来。
可几乎就在同时，涂山容容也是同样开始施展起了法术。
“游梦仙术。”
随着一股绿色的妖力涌入涂山红红体内，涂山红红也是再度安静了下来。
“傻弟弟，在我面前玩这个，你还嫩了点……”
“你……”
涂山美美脸色一阵铁青。
“北山妖帝！！！”
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空气此刻安静的可怕。
涂山美美扭头望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赖以凭仗的北山妖帝已然被冻成了一个大冰块。
在其身旁，身后九条尾巴全开的涂山雅雅，此刻正用宛如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望着他。
“你……闹够了没有？”
此话一出，涂山美美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
“唉，原以为将跟他经历相似的你带回涂山，能让雅雅姐的心里稍微好受些。
可现在看来，我当初果然不应该这么做吗？”
“跟他……经历相似？”
听到这句话后，原本已然心如死灰的涂山美美瞳孔再度猛地一缩。
“容容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涂山容容平淡的声音在寂静的剧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涂山美美的心脏。
“相似？呵……呵呵呵……”
涂山美美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绝望，身体微微发抖。
“容容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涂山容容缓缓睁开那双总是带着算计的眯眯眼，罕见的，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丝复杂与怜悯。
这怜悯比任何嘲讽都更让涂山美美内心刺痛。
“字面意思，傻弟弟。”
涂山容容的声音平静无波。
“几百年前，涂山也曾有一个人，像你一样。”
她微微停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遥远的过去。
“他同样出身卑微，无依无靠，在世人眼中如同尘埃。
也同样是在走投无路、重伤垂死的情况下，被人带回了涂山……”
涂山容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涂山雅雅，后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带他回来的，正是当时的狐妖之王，凤牺。”
涂山美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凤牺？黑狐娘娘？！！
“没错……”
涂山容容仿佛看穿了他的震惊。
“就是如今的黑狐娘娘，而那个人，叫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