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我认识的许诺，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难道为了力量，就能随意操控他人的记忆，就能将他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说着，涂山红红的眼角也是再度流下两行清泪。
“这……根本就不是红线仙！”
面对涂山红红近乎崩溃的大声怒吼，许诺的表情却是从始至终都未曾发生任何变化。
“红红小姐，我原以为你在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应该会变得稍微成熟一点的。
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般天真啊……”
许诺轻叹了一口气，看向涂山红红的眼神当中充满了冷漠。
“我记得我当年就跟你说过，一个人她可以任性，但任性的前提是，她拥有能够承担因为自己任性所带来的一切代价的力量！
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没有力量，甚至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突然，许诺的画风一转，满眼嘲弄地瞥了涂山红红一眼。
“哦，也是，红红小姐你天生便拥有了一切，力量、地位，你什么都不缺，自然不会去考虑这些，可我不一样啊……
当年我被凤牺从外面捡回来的时候，差点就要死掉了。
从那时候起我便知道，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弱者，甚至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性命，更别说是任性了。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便拼了命地修炼，为的只是能够让自己不再像那时候一样弱小。
幸运的是，我的天赋很好，自从开始修炼之后便一帆风顺。
提前毕业，成为凤牺的近侍，力量、地位，我逐渐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但这一切，自从成为红红小姐你们的老师之后，便彻底改变了！”
此话一出，涂山红红的瞳孔也是瞬间猛地一缩。
“因为……我们？”
“是啊，红红小姐，你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便拥有能够感知天地之力的能力。
也就是说，未来的你，一定会成为一方妖皇。
而反观我，无论我再怎么努力，天赋再怎么好，也终究只能成为一方妖王，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强者！
不过幸好，机缘巧合之下，我发现了情渊之力。
这股力量虽说与情力截然相反，但却也真真正正可以帮助我成为一方妖皇！”
“原来，这就是你当初所说的，独属于你自己的道路吗？”
涂山红红心如死灰的开口道。
可你当初，明明说过你并不在意的啊！
直到现在她都还清晰地记得，当初她在问许诺那个问题之时，许诺对她的回答。
生命自然会找到属于他自己的道路？
呵呵，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谎言吗？
那他这些年对我的好，是不是其实也一直都只是一张虚伪的面具？
想到这里，涂山红红的内心也是愈发冰冷，同时身上的妖力也开始变得愈发狂暴。
看到这一幕后，许诺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复杂。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了。
如今的涂山红红，想必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了吧？
想想也是，任谁发现自己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心里也不可能会好受到哪里去。
以前的涂山红红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深，现如今她对自己的恨就有多强烈。
尤其是在修炼过情渊之力后，许诺对于这种类似仇恨的负面情绪也是变得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