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你修炼情渊力量最好的养料。
每一对‘纯净续缘’的背后，都为你提供了一份丰厚的‘资粮’。”
凤牺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周身那股掌控一切的气场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如同平静水面投入一粒石子泛起的涟漪。
但她很快稳住，嘴角的笑意更深，也更冷冽了几分。
“许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和……兴奋？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这么敏锐。
不错，狐妖之力，源于至情，亦源于至痛。
纯粹的喜悦难求，但至深的恐惧、绝望、憎恨……这些被抛弃的‘杂质’，恰恰蕴含着磅礴而纯粹的能量。
它们比任何灵气都更能滋养‘情渊’。
每一次剥离，都是在为我积蓄力量。”
阳光透过树缝洒下，在她银发上跳跃，却照不进她眼底那片幽暗的深渊。
她摊开手掌，掌心上方，一缕极其凝练、仿佛能吸纳所有光线的黑气悄然浮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看，这便是‘纯净’的代价，也是其带来的……力量。”
许诺看着那缕黑气，眼神凝重。
很纯粹的负面力量，气息跟情力有几分相似，但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显然，这便是情渊之力，也就是未来的黑狐之力！
“你就不怕玩火自焚？引火烧身？
就算你能够短暂的用记忆操控之法抹除掉他们的记忆，可记忆不是画布，可以随意涂改。
即便是擦去，感受却并不会随着记忆的消失而消失。
终有一日，他们被你抹去的记忆早晚会重新想起来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
凤牺点了点头，眼中没有半点慌张。
“所以我才让他们留在了涂山，只要定期监视，发现有觉醒的迹象就再来一次。
如此一来，我既可以重复获得力量，也可以保证‘纯净续缘’的稳定性。”
“这么做岂不是相当于涸泽而渔？万一……”
“风险与收益并存。”
凤牺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要驾驭非常之力，自然要承担非常之险。
为了涂山，为了一个更强大的未来，这点风险算什么？”
她话锋一转，目光投向涂山内城的方向，那里隐约是涂山红红居住的梧桐苑。
“况且，‘纯净续缘’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效率、力量……都是过程。
它最重要的作用，是为‘未来’铺路。”
许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瞬间明白了她的深意。
“未来？你是指红红小姐？”
“没错。”
凤牺的眼神变得深邃莫测，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期待。
“现在的红红小姐，就像一块璞玉。
虽然你教她看清了现实的残酷，引导她理解了力量与责任……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骨子里那份理想主义的软弱和仁慈，还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来彻底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