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眼神就对了嘛！”
确认完毕，的确是许诺那个混蛋没错！
“你想再多死一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凤牺眯了眯眼睛，眼角逐渐闪过一抹危险的笑意。
“所以，能跟我解释解释，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吗？”
“这个问题，不应该由你来跟我解释吗？”
“你不跟我解释，我怎么跟你解释？”
“那你不跟我解释，我哪儿知道该从哪里跟你解释？”
就这样，一人一狐也是开始了大眼瞪小眼。
僵持了好半天之后，许诺也是终于忍不住重新开口道：
“所以，当年我死之后，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你死之后，你是指哪次？”
凤牺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还哪次？
看这样子，后面系统还会继续给我布置转世模拟任务啊……
“额，好吧，那就先不谈这个了。
话说你刚才不是才被打跑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刚才跑掉的是我的分身，这个，是我的本体。”
“所以，你本体就一直躲在这附近？”
“怎么可能？我会那么傻，给容容小姐和雅雅小姐机会？”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凤牺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前方白月初的右眼。
“虚空之泪？！！”
“嗯。”
面对许诺的惊呼，凤牺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从分身那边得到消息的瞬间，凤牺便第一时间利用虚空之泪穿越空间，来到了这座城市。
而她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能早点见到他。
在得到凤牺肯定的答复之后，许诺一时间也是沉入了沉默。
所以，她还是夺走了东方月初的虚空之泪？
也就是说，涂山红红和东方月初，仍旧是被凤牺所害……
到头来，站在自己眼前的她，仍旧还是那个冷酷无情、擅长玩弄人心的黑狐娘娘吗？
想到这里，许诺原本火热的心情也是逐渐冷却了下来。
他可以在凤牺面前毫无防备的卸下所有，但“黑狐娘娘”不行。
“你……”
就在许诺刚准备开口询问凤牺，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的时候，前方的寒气却又是再度爆发，并且这一次还伴随着厉雪扬那更加恼怒地咆哮声。
“啧，真是吵死了，连让人好好说会儿话都不行……”
说着，凤牺也是扭头看了眼后方的厉雪扬。
下一瞬，她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许诺反应过来之时，凤牺已然重新回到了他面前，仿佛刚才消失的那一瞬都只是他的错觉。
不过很快，许诺便是察觉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
那就是方才还怒火中烧的厉雪扬，此刻竟是显得格外平静！
“老公……”
“汪？”
望着后方夫妻和谐的大团圆画面，许诺也是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你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