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逊替纽莎汇报了海上作战的情况。
铁甲舰第一次作战没掉链子，但在战斗中被白鲸撞击一次之后就失去了一半的动力。而且他们在战后检修的时候发现大量故障，能开回去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检修报告和具体情况还需要技术小组进一步检查，估计要过几天了。但短时间内这艘船是不太可能再次出海了。
而这份宝贵的经验会为工程小组未来建造更多铁甲舰提供帮助。
纽莎和白鲸的战斗过程，也都一一汇报给了河湾镇的众人。铁甲舰对于传统风帆战舰战斗力上可以说是绝对碾压。
当然纽莎和白鲸搏斗的有些详细细节还需要纽莎自己来补充，但是他们大概也能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最后出现的是一个小女孩？那家伙13岁就堕落化了？也就是说这种堕落化和年龄无关。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圣女从出生开始就有堕落的风险？”
格洛丽亚说着下意识地将头靠在了椅背上。如果说当初她也堕落化了...那么她就是下一个白鲸。
有时候人生轨迹就这样在人的一念之间。而她们圣女的一念，可能就是一条彻底的不归路。
“恰恰是一个孩子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她们的道德观念尚不成熟，一旦适应了这种堕落化，那么就不可能再转变回来。不过我还注意到一件事，根据我们的情报，白鲸至少存在了一个世纪了吧？如果她没老...”
戎温言则陷入了沉思，他现在能明白当初创立深渊之手的人了。
甚至有些认可这些人的工作，能在人类尚处在早期文明的时候就想到办法限制圣女。
一群能不老，战斗力超强的女人。早就应该取代普通的人类，成为某种上位主宰那样的存在了。
戎温言摇摇头，暂时不去考虑圣女寿命这件事。
“大致情况我们明白了，总之白鲸已经死了，海面上暂时没有能威胁我们存在了。欧洲方面大概也组织不了一支规模更大舰队。纳尔逊小姐，我想接下来你和你的舰队国家...可以轻松一点了。”
虽然不至于卸磨杀驴，但是戎温言还是得限制这位英国圣女的权限。他们是盟友，不是家人，戎温言也对复活英国没有兴趣。
而旁边狐狸这时候开口道：“船员方面我们的人会进行一定监视，关于今天的战斗不能透露出去，特别是白鲸恢复成人类的事情。”
目前来说他们官方还没有承认圣女和怪物之间的直接关系，至少来说民众理解的是恶魔附身圣女，圣女堕落成怪物。
这么做的原因就是要暂时拖延公布圣女这项能力的时间。
不管是索菲亚继续加强他们对于民众观念引导，还是说找到了克制圣女的方法。
在此之前，让太多人意识到所有圣女都有可能堕落这件事...只会造成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了，我遵守你们组织的命令。但那些人船员也都是好样的，他们之中很多人都聋了。”
“他们值得嘉奖，我们也有应对这种次声波攻击的经验。包括你纳尔逊小姐，以我对于纽莎的了解，她不会让自己不信任的人背着。”
戎温言了解自己的妻子，如果不信任一个人，就不可能让对方靠近。而这次能允许纳尔逊背着她回来，也说明了纳尔逊这次作战出力不少。
“我？那我也不谦虚了，我看到纽莎船长用你的血恢复了，而你也看到我的手...”
纳尔逊挥了挥自己断臂，还有瞎掉的眼睛。没人愿意就这样一辈子生活下去，当一个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