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醒醒!太阳晒屁股了,你平时不会赖床的啊。”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正在睡觉的纽莎。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妹妹正坐在窗边,但她第一时间是握住了自己的鱼叉。
“我这是在哪?现在是什么时候?”
从床上爬起来,纽莎摸了摸自己耳朵。她感觉不到之前那堵塞温热的感觉了。
“老姐,你也不喝酒啊?怎么睡糊涂了?我们已经快到北美洲了。大伙还等着你做指示呢。”
纽莎抬头看清了坐在自己床边的人是自己的妹妹。
她抿嘴,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用牙齿咬住嘴唇。但是手还是忍不住,抚摸了妹妹的脸庞。
这张脸虽然在记忆中慢慢模糊,化作碎片。但是当她再出现的刹那,眼泪瞬间就涌上纽莎的眼眶。
“姐你这是...觉醒了?大白天的,不太好啊。”
妹妹脸红的看向自己姐姐,她在船上天天组织放松活动。姐妹们互相解决一些问题,排解这海上寂寞的生活。
纽莎摇了摇头。
“不,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结婚了,我找到了一个有点花心但是爱我的男人,我们有一个女儿...也是圣女。”
“那一定是一个很美好的梦不是么?但是那终归梦,圣女怎么可能结婚,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纽莎似乎没有听到自己妹妹的话语,她自顾自地撩起对方的头发。
姐妹二人都继承她们母亲的银发,只是作为凡人的妹妹已经干枯打卷了。
“我结婚那天真的希望你在,看到我的幸福。”
妹妹是她唯一在乎的亲人,不是那个醉鬼老爹也不是那个抛弃她们的母亲。
失去了妹妹,纽莎几乎死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她当时只有自我毁灭冲动,想要不惜一切的报仇,不管是白鲸还是卖假药的金乌。
但是戎温言出现了,给她一个活下去的念头。而后面有了渊鲸,她感觉自己重新感觉到了生活的美好。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你一定是做了个噩梦,快醒来吧,回到我的身边...”
利刃刺穿胸口,纽莎亲自用鱼叉击杀了自己的妹妹。
但是她还是不忍心将妹妹抱进了自己怀里。
一切都回到了那一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死在自己怀里。
“姐姐...为什么...”
鲜血近乎堵住了她的喉管,她呜咽着吐出最后几个字。
“我的妹妹不会否定我的幸福...”
说着纽莎松开了自己手,将鱼叉从对方胸口拔出。
“我是来杀你的,莫比迪克。你要摧毁我的精神,这点点温柔可不够看。”
刹那,幻象被击溃。
纽莎这一次睁开眼,确定自己就是在现实世界。
先是一股恶臭,接着是身体上传来滑腻的诡异感觉。原本纽莎躺在松软的床上,现在她只感觉到一阵恶心。
她在白鲸的嘴里...
更糟糕的是,她的左手卡在了白鲸的牙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