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终归要结束,几个爱喝酒的圣女这回是真的把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
现在歪七扭八的躺在餐厅里面呼呼大睡,不得不说大伙其实都不喜欢之前那严苛的宫廷礼仪,不管是喝酒还是吃饭都不够随心所欲。
而要灌醉这些圣女的酒精...多少有些令人绝望,正常人要是喝这么多酒早就因为酒精中毒而死了。
不过圣女们只是差不多微醺然后犯困的水平。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喝酒,开船的时候必须保证自己直接处于最佳状态。可惜,当年在船上...也只有会保持这种状态。”
纽莎看着那些七仰八叉的家伙们说道,同时手上将那颗蛋小心翼翼摆放到安全的位置。防止这些喝醉的家伙,伤害到这个尚且在发育的宝宝。
她不介意别人喝酒,毕竟她的船员们可都是酒鬼。
放置好宝宝之后,纽莎来到窗台边,划开一根火柴,点燃自己的烟斗。
现在城内的庆祝活动还在继续,大唐的舞狮队和舞龙队还在城内游行。
虽然这些表演和圣诞没关系,但是只要把气氛炒热就可以,谁管这是不是符合传统呢。
“刚刚在他们面前,有些话我不太敢说。现在就你我,有些事我得和你聊聊。”
戎温言手里拿着两杯茶,走到纽莎旁边。
虽然大家都对纽莎有信心,但是那终归是白鲸,传说级别的怪物。
“是船还不够称心如意?我知道现阶段的铁甲舰还很粗糙,但我们没有更多选择。”
接过茶水,纽莎又吸了一口烟斗。
双手搭在阳台上,整个人俯瞰城市。
“不是船只的问题,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我感觉我来到河湾镇的一切都是假的,就像是一场幻梦,我始终没有远离白鲸。”
戎温言有些意外,他第一次在这个无坚不摧的女强人口中听到了不安的感觉。
他搭在纽莎的肩膀上,然后安慰道。
“它是你的心结,只有你自己能终结它。纽莎,你不是在害怕而是在兴奋。”
这么多年夫妻,戎温言对于她了解可能胜过纽莎自己。
“要说你真正怕什么,是杀了白鲸之后该怎么办。英国已经没了,现在白鲸也没了。”
纽莎愣了一下,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不断抽着烟斗。
直到里面的烟草燃烧了大半,最后她才缓缓开口道。
“你这家伙,啥时候这么了解我了?我以为,你只是喜欢我的腹肌而已。”
戎温言轻笑,他知道纽莎在开玩笑。
“所就当是为了我以后还能摸到你的腹肌,当做那是你杀了白鲸之后的目标吧。我们还有牛顿要去解决,白鲸只是我们第一个要解决的。”
被点出心意,纽莎也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
“你这家伙啊,等我杀了白鲸,我要用它的头用来祭奠我妹妹,然后再杀点英国人...给我的船准备。”
扭动脖颈,骨骼发出一阵咔吧声。
“好了,我打算今晚就走。晚班火车去纽约,这样明早我就可以继续监督船只建设。之后,等她下水那天...就是我出征的那一天。”
“这么快,不多陪陪你的女儿,不今晚疯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