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改进了和自己盟友沟通方式，我们希望共享一部分牛顿的情报。”
这一次显然比之前那位态度好很多。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戎温言虽然戒备但还是客气说道。
“有情报分享，我们很乐意。既然你开门见山和我聊牛顿，那么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在偷听？”
那位女人态度很谨慎，她马上就解释道。
“我们只是分析和判断，你突然出现在监狱。那么就很有可能和审讯海格力斯，而那个圣女是个懦弱之徒。她唯一能换一条命的只有牛顿这一张牌。”
这个解释姑且搪塞过去，不过最近确实严查一波内部成分。抓出了两个深渊之手的间谍，按理来说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能继续张扬形势。
戎温言示意对方坐下，然后两个人都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掌握的情报，牛顿早期加入深渊之手的时候。以复原遗失的科技和量产贤者之石为理由，拿到了我们一批耶稣血。而她大概在那个时期接触到一种不完美的重置身体方法。”
说着这位使者递出去一份文件，上面用阿拉伯语和希伯来语记录什么东西。
戎温言翻译的出来，但是完全不理解其中的含义。就像是听到了乱码的中文一样。
“这是翠玉录的手抽本，据说是一位叛变深渊之手的人撰写。牛顿从中破解除了一种古老技术。利用圣女血和耶稣血，完成一次破茧。”
破茧成蝶，或者说完全变态。从描述上来看，似乎牛顿能回到受精卵的阶段，然后重新完成发育？
戎温言的医学知识根本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在现实世界有一些疑似可以逆转生长年龄的水母。但人类这类复杂生物，要完成蜕变？
“而我们最近也不再管帷幕，剧本已经毫无意义。所以我们仅存的科学家和考古学家，翻译了翠玉录其余内容。我们才发现，她的那个重置身体方法...有严重副作用。”
“每一次...重生都是类似圣女从堕落者恢复人类过程。而每一次来回，圣女精神就会愈发不稳定...”
戎温言瞬间意识到问题所在，可怕不是牛顿变成没有理智的疯子。可怕的是，她还有理智。
疯子不过是一只野兽，拿着冲锋枪的大猩猩。但是一个有理智的疯子...
“我们目前已知，她可能已经复活几十次？几百次？”
这时候格洛莉亚打断了对方的话语，她马上发现了一个问题。
“但她战斗力低下也是事实啊，纳尔逊轻松就战胜了她。”
“常规状态下确实如此，但是每一次堕落化，圣女和怪物形态就愈发紧密。而牛顿那个状态，就像是一个不断被加压的气瓶。每一次重生都加上一点压力...我们真正担心的是...当她堕落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
戎温言双手抱胸，这个情报确实很重要。
白鲸或许是一个例子，但白鲸是长时间维持单一形态。
“我们还在继续推进相关研究，现在最理想的状况下...我们或许能无害化牛顿...最坏的情况，我们或需要直面牛顿体内的那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