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的意思是某种介于圣女和凡人之间新物种。其风险不是我们能承受的...也不是现在的人类能承受的。”
听到这个回答，戎温言算是明白了。
深渊之手也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东西，现在不过是在危言耸听罢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可以消失了。顺带我会彻查我们队伍，揪出到底是谁向你们走漏的风声。”
“仅此而已？难道您还没看够圣女造成的悲剧么？我们现在还要放任另一个能威胁人类的物种诞生么？”
对方刹那间失去之前的稳重，焦急的语气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所谓圣女酿成的惨剧，恰恰是你们这种作风导致的。你们不可能永远演示房间的大象，不管你们用多少计划，用多少计谋，大象就是大象。”
戎温言不记得房间里大象是什么时候典故，但他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
“我们真正要做的是，发展人类自己的科技。让凡人也可以对抗圣女，或者说至少有掀桌子的能力。”
这一番话让对方哑口无言，特别是在现在和这个情况下。他们深渊之手已经没有资格和戎温言辩论，在这件事上他们的道路已经被证明不可行。
不过他也只是一个传话的，既然意思带到了。她也不再多说什么。
“戎先生，这些事梅耶需要我传达的话。现在情况下，我想这些话也没有什么说服力...无论如何吧，至少在解决牛顿之前我们都算是盟友。”
说完他看向了旁边跃跃欲试的格洛莉亚。
自己该走了。
随即他近乎小跑的形式逃离了现场。
而此时格洛莉亚脸上却漏出了笑容...她笑盈盈的看向戎温言。
“我刚刚吓到他了吧？”
戎温言点头赞许了自己大老婆：“我都被吓到了，不过我也能理解你的愤怒。换做是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保持冷静...”
“好警察，坏警察，这是审讯时候常用的手段了。我这里稍微变通一下就可以。”
但少女说到一半，戎温言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知道那是你的真实情绪，会有这么一天的。还记得我给你看的三国么？我们现在是临时和东吴结盟，打完了曹操接下来就该处理他们了。”
格洛莉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向了那个人消失的方向。
片刻，她才说到：“我只要两个人的人头，乔治三世...还有我姐姐...”
“放心吧，牛顿没啥乔治三世，而你姐姐...如果她还活着，也会被牛顿利用起来。不...以她对你的了解，她肯定会保留这两个人。格洛莉亚，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要让仇恨冲昏头脑，牛顿会用她们两个人当做诱饵吸引你。但你绝对要听从我的安排好么？”
戎温言不反对复仇，但是这种情绪很容易被敌人利用。
他担心就是牛顿会利用这一点，利用格洛莉亚复仇的心里，特别是她重新站起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