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一点点朝着玛丽的方向靠近...
躲起来,玛丽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恢复了一些理智。她将自己的身体缩进了树洞中,尽可能用树皮和泥土覆盖自己的身体。
那两个人逐渐靠近,玛丽暴露在外的眼睛能看到。
来的人不是戎温言的追兵,而是一个印第安人牵着一匹马,马上面坐着一个老人。
本来只要玛丽不发出一点声音,她就可以避开这两个人。
但是这个时候她的肚子又开始不争气的咕咕咕叫起来了,那肠胃挤压空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森林中格外刺耳。
两个印第安人立刻注意到了从树洞传来的响声,男人放下马匹过来查看。
一瞬间就看到了漆黑的树洞中有着一双眼睛。
四目相对两边都很尴尬。
但玛丽率先开口道:“我是难民...不要伤害我。”
显然她没有意识到这些原住民们根本听不懂英语,实际上这两个人是不想加入戎温言城镇留在野外生存的部落民。
男人转头对马背上的老人说道:“父亲,只是一个白人女子躲在这里了。要不要杀了她?”
“哦是白鬼子啊,算了算了,那些家伙被戎先生管的很好,没必要这么极端...”
老人摆了摆手,过去他们遇到白人可不会这样好心。基本上就是见到就杀,不论男女。
现在他们保住了自己生活,白人也在那个戎先生的管理下。很多印第安人选择了妥协,至少现在这个结果他们还算是满意。
当然玛丽不知道这些事情,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可怜...但她眼睛已经不自主的瞄向了对方马匹上的背囊,那里面有做好的玉米饼还有肉干。
而对面印第安人也看出了玛丽肚子饿了。
因为此时她的肚子一直在叫。
虽然两人语言不通,但是此刻也达成了一些默契。
男人从背囊中拿出一些食物递给玛丽,同时询问道:“姑娘,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英语很蹩脚,所以只能这样问。
“我,被人追杀...”
这么一说,两个人就明白了。
又是一个逃难的奴隶啊,之前不少南方州逃难来的奴隶,害怕前往城市,就会躲在林子里面。
他们也没少给这些人收尸,当然只是为了防止这些尸体挡在自己必经之路上。
“奴隶,城市,安全。”
男人连比划带讲述和玛丽讲,大部分奴隶都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是玛丽还是躲在洞里一声不吭...
“算了,儿子,让这些白人自生自灭吧。这片大陆现在有的是这种人。”
说完在老人催促下,男人就要牵着马离开。
但是这时候他们突然注意到玛丽从树洞中钻了出来,然后悄咪咪的跟在了他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