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确实刚刚加入这个家庭不久,大概也就是几周的时间。
别说融入了,现在格洛莉亚和狐狸也不是那么信任这个女皇。她们始终戒备
她终归是外人,没有经历过生死考验。也没有长久相处的熟悉感。
甚至说难听点,玛丽不过是戎温言请来带孩子的保姆而已。和家里的那些女仆一样,只是雇主和佣人之间的关系。
当然了或许几个人一起上一下戎温言,大概也就能熟悉起来吧。只是现在他们还没有这个机会罢了。
但是现在,她站了出来。纵使腿正在打颤,额头不断冒出汗珠。纵使只有一把手术刀作为武器,但是她依旧站在了长发女和玉龙之间。用身体阻挡敌人不能靠近刚生产完的狐狸。
“你们这群恶魔,毁灭了欧洲还不能让你们满足么?为什么还要来这里破坏这一切!”
她大声质问眼前的长发女,就像小动物张牙舞爪来恐吓那些捕食者一样。
“嘿嘿嘿,我们对孩子没有意见,特别是生女孩子。这可是我们同类啊,我们怎么会伤害同类呢?”
长发女笑声阴气森森,特别是她手上还捏着一个死人的时候。
她使用武器比较特殊,是附着在手指上的利爪。远处看根本看不出到底是金属还是骨头做的。
女皇仔细打量一下,感觉还是骨爪。
“嗯?对我的武器好奇?这是英国一位圣女的哦....她竟然觉得我们和人类是一个物种,还要反抗牛顿大人。所以我就把她手掌切了下来,打磨成一副骨爪...嘿嘿。”
前脚说着不伤害同胞,但是自己手上武器就是用圣女做的。
此时玛丽已经彻底看透了牛顿一伙人本质,她们不是一个组织也不是什么国家。只是一群聚集在牛顿旗号下的变态。
而所谓圣女堕落化....完全就是圣女的自甘堕落。
“走...我来拖住这个家伙,带这个孩子快跑!”
玛丽虽然说着决绝的话,但是她身体正在颤抖。
她不会战斗,理智在告诉她对上眼前这个怪物她必死无疑。但是感性却让她站在这里。
玛丽回顾自己一生,作为女皇她能享受这世间一切繁华美好。但是她却是有如此的贫穷,没有感受过一丝家庭的温暖。
养父养母,只想着将她当做完美政治的筹码培养。她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未来,也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婚姻。
甚至她连当母亲的愿望都被教会的严格戒律扼杀。
狐狸抱着玉龙询问玛丽。
“可是你怎么办?”
此时玛丽只能挥手表示,让母女二人先走。
现在只有她能战斗,也只有她能拖住这个长发女。
见此情况,南丁格尔等人不再犹豫直接推着病床逃离。他们是医生必须优先保护病人的安全,狐狸刚刚生完玉龙已经耗尽了体力。现在估计连下床的能力都没有了。
看到狐狸和孩子离开,长发女也没有急。
她手指摩挲,骨爪碰在一起产生“呯”的脆响。
“没关系,我抓一个废物的格洛丽亚没关系。至于你,陛下,我对你没有兴趣。自己走吧,你没有任何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