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某种苦中作乐,女皇玛丽也跟着大臣吐槽其前任国王。
“至于我老公?他啊,这会估计和不知道哪个男人厮混在一起了。据说他们在香榭丽舍大道开了一场盛大的派对...末日派对啊。也符合他一事无成的一生了。”
玛丽这时候吃掉了最后一块糕点。白糖和蜂蜜的供应上个月就停了,她还以为能在库存吃完之前解决当前问题。
“我听说了,据说不少王公贵族都去参加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平民和贵族的一切矛盾都消失了。大家都在冰冷的地板上变回了原始动物。”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今天的会议上,就女皇和财政大臣两个人而已。
“但我最佩服您的是,您愿意为了国家留到最后。我听说科学院那边人逃去新大陆了,据说那里的圣女没有被感染。但我觉得,那里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胖大臣这时候也不管什么君臣理解,直接当着女皇的面开始抽烟。
“老实说,我派维拉尔去新大陆就是为了给我找个后路。但你也看到了,我想已经没有船能带我离开了。早知道把首都定在布列塔尼了,这样我还可以随时跑路。”
就在她说话时候,巴黎城外传来了枪声。
是军队在做最后的挣扎,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又是一群自杀的人罢了。
这段时间塞纳河早就被自杀者的尸体填满。
说巴黎是最后的堡垒根本不准确,因为这里早就陷入了混乱之中。女皇什么都做不了,她也没有能力做到。
本就是个为了平衡各方派系选上的花瓶,能做的也就是保证王位上有个人在坐。
“人之常情,但我听说有些圣女战死了。南法的卡米尔小姐,拒绝了那群叛徒。她战斗到了最后...还有些神圣罗马的人也做出同样选择。但那该死的感染...干,就像是瘟疫一样,少数派的清醒根本阻止不了她。”
“好了,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感谢你最后能陪我这个无用的人聊聊天。我最后想独自待一会,至少让我保持最后的体面吧。”
玛丽既没有做好面对敌人的勇气,卡米尔的事情她也知道。
实际情况是卡米尔因为选择抵抗,而被做成某种永恒痛苦的图腾,用来告知那些敢于反抗的人们。
这就是不加入牛顿的下场,她们将会一直活着,直到身体被时间腐蚀。
“那么祝您好运,我的陛下。愿我们能再相见。”
说完大臣就离开了皇宫,最后的时间还是留给家人吧。
等皇宫真的空无一人的时候,玛丽只能蜷缩在皇座上。
她这时候甚至连一个可靠的家人都没有,圣女不能生育的缘故让她从一开始就是孤家寡人。
玛丽看向手边的毒药,她也不知道这种药物能不能毒死圣女。她让宫廷药师配置了200倍毒死人的剂量。
一会她就混合着葡萄酒喝下去...
至少作为一个国王体面的死去。
但就在她看着毒药暗自神伤的时候,皇宫大门被人推开。
走进来的是金乌公司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