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了信件内容,以及上面签名。
确实应该是玛丽十六本人写的,当然了也只是大概确定。毕竟谁都不能排除伪造的可能性。
戎温言虽然和法国联系众多,但是女皇本人到底怎么样谁都说不清楚。
“信件内容我们已经看了,但是维拉尔公爵,我还是要问。为什么是我们这里?女皇陛下有大量殖民地,从中挑选一个忠诚的应该不难吧。”
这个年代的法兰西虽然在七年战争之中丢失不少殖民地,但是北非以及沿海还有不少法国殖民地。
索德替维拉尔公爵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女皇陛下受不了乡下,她从小就是在奥地利皇宫中长大,作为联姻对象嫁给了路易。现在让她去非洲那满地黑鬼的穷乡僻壤去?”
戎温言本想说巴黎其实已经满地黑人了,但是最后还是忍住没有说这个超越时间的回旋镖。
他只是默默点头,同时指出其中一个漏洞:“那她为什么不回娘家?那里至少有她的家人,总比来我们这里好对吧?”
这个问题让维拉尔公爵面露难色,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神罗完蛋了,在我离开的时候已经听说了各个国家圣女都在叛乱。那些人在牛顿邪教的影响下,推翻了自己的君主,圣女们已经掌握了权利。”
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但依旧让众人沉默片刻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默不做声的纽莎打破了沉默:“牛顿邪教的事情我们这里早有耳闻,但是我可以肯定叶卡捷琳娜那个家伙不会加入。”
说实话目前为止戎温言和遥远的俄罗斯帝国没有任何联系,一方面双方首都地理上差距太远了,另一方面俄罗斯也没有表现出要在新大陆争霸的意思。
所以戎温言原本预计就是他们除非去阿拉斯加,不然俄罗斯基本和天运共和国没有联系了。
“为什么,你既然知道牛顿邪教,那么也知道她们吸引人的手段吧。没几个人能抵抗那种诱惑的。”
维拉尔公爵自己有时候也会有一闪而过的念头,如果那时候她接受了邀请。现在她就不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了。
至少每天早上醒来她的腰不会痛。
“因为一山容不下二虎,叶卡捷琳娜是一位杀上去的女皇。她原本就是杀了沙皇上位的,牛顿那些思想...恐怕无法吸引她。更不用说让她服从牛顿的指挥了。”
纽莎回忆一下儿时记忆中的克林姆林宫以及那位坐在皇位上的少女。
那时候纽莎五岁,而叶卡捷琳娜则十五岁。
“我很确定这一点,那个女人是容不下能挑战她地位的人。牛顿的战斗力也不足以让她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