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不是失去能力而是开始逐渐扭曲。我这里说的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上。我们仅有记录是...黑死病时候一个圣女连续变身20多次，最后她只吃人肉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我们这个世界线黑死病根本就没有爆发，但是我们依旧损失那么多人口。当时为了剿灭她，我们集合很多圣女，以讨伐女巫的名义才堪堪将她击杀。”
梅耶说完这些内容，他自己都沉默了一会。古籍上面寥寥几个字，可能就是一代人的噩梦。
“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和你坐在一起的原因，牛顿绝对不能成功，否则后果将会是毁灭性的。人类这个种族将会迎来终结。一个反复变异的圣女就能毁灭几十万人，那么一群呢？”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戎温言明白，梅耶也明白。
“我捋一下，也就是说圣女们其实都能变成怪物。而且形态各异，随着他们变身次数变多。等一下那么这个技术是什么？某种药剂？”
“条件有很多，我们也不清楚，这种事情你敢去实验么？那些自然掌握变身能力的，有很多原因。但是牛顿掌握的是一种药物，用你更能理解的说法就是...兴奋剂，掺杂了圣女血和耶稣血的兴奋剂。虽然触发的原因有很多，但是极端的情绪加上一点点药物辅助...圣女就可以完成变身。当初我就该不听其他三指的，直接下令铲除这个祸患。”
说话间梅耶指向了旁边的格洛莉亚。
“顺带当初你可能已经接近要变身的状态了。不过大概你那时候年幼，加上没有药物进一步刺激所以没有变成功。我们的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即时以女巫的理由击杀你。对，当初我们就是要灭你满门。”
虽然格洛莉亚脸色没变，但是手中记录会议内容的铅笔嘎巴一下就断了。
这时候提她的伤心往事，显然是有意激怒。但是少女也算是领导人，不可能就这样被激怒。
戎温言也伸手抓住了格洛莉亚的手，帮助她舒缓情绪。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让梅耶继续透露情报。
“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介意进一步和你分享情报了。反正这件事很快就会成为我们共同的问题。”
梅耶说着点了一根烟，那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造型香烟。看起来耶稣教会他们不只有知识。
这一点确实，如果牛顿真的开始煽动其他圣女还开始批量制造圣女怪物，那么这个问题很快就会变成世界的问题。
不单单是戎温言自己河湾镇要面对这个问题。
“所以你们组织明知道有这个风险，却没有做任何准备。我现在假设我丈夫没有出现，你们打算怎么对付牛顿这样的人？你们没有军队么？”
梅耶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曾经有，但是我们发现一个大问题...圣女变成的怪物太多样了。但有一个规律，和圣女小时候接触的文化有关。所以我们决定与其说被动等着怪物出现，不如先做好预防。”
戎温言给了格洛莉亚一个眼神，这显然是个谎言。怎么可能放弃军队转而去讲童话？
不要因为之前梅耶的合作而觉得这家伙是什么好人。
“当然了，其实关键是随着耶稣血耗尽。之前我们可以动用军团规模的服药军队去和怪物们爆了。现在除非我们能得到所有国家的军队，不然我们迟早也会在汹涌怪物海之中被消耗殆尽。”
这时候戎温言打断了对方。
“先到此为止吧，我们需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