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维拉尔和玛丽十六看到的东西,已经不言而喻了。或许此时法国也就这两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她们亲眼见证了一个老人,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焕发了新生。就像是蜕壳的螃蟹那样,褪去不需要的躯壳迎接崭新的自己。
是真的从一个虫茧中破蛹而出,老人斑,皱纹,松弛的肌肉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玛丽十六也可以作证那就是年轻的女仆长。
女仆长不仅仅面貌恢复了年轻,同时体能也回到了巅峰。能和那些年轻女仆们一起干皇宫内工作,甚至还可以和仆人们一起干体力活。
用她自己话说,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完美过。身体像是随时处于最佳状态,力量源源不断从肌肉中喷涌而出。
再准确一点说就是重回青春期了。
而这下两个女人都面色凝重了起来。当那些原本被视作是玩笑的东西,变成了事实那么这件事不再好笑,甚至有些恐怖了。
就像汤姆猫如果存在于现实,将会让现代物理和生物都直接崩塌。
“好消息是,我们知道最近法国政坛变化是从何而来的。”维拉尔率先打破了沉默,说出了自己当前的想法。
作为老将军这点控场能力还是有的,不至于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不过她现在多少有点五味杂陈,一方面她确实想要新生。哪个老人能拒绝回到20岁的诱惑?
但是她人生的阅历,让她明白这种药物不是免费的。自己绝对要舍弃一些什么东西,才可以得到。
或许是金钱,或许是道德,最糟糕的情况是本我的意识。就像是那些抽来自英国某种黑色膏药的人,最后彻底迷失自我变成行尸走肉。
“不会有坏消息,维拉尔公爵大人,没有坏消息。实际上我觉得现在可以作为牛顿大人的使者身份和你们谈了。只要你们加入我们,就可以永葆青春彻底摆脱凡人强加于我们的责任。”
说着安娜贝尔扯下了自己家族徽章,换上了一个新势力的徽章。
那是一个天使形象,取代了本应该被钉在了十字架上面。血泪从其眼眶流下,左边羽翼也被破坏。
“牛顿?你叛国了?”玛丽十六也回过神来了,她意识到眼前的安娜贝尔显然已经背叛了法国。
“叛国?陛下,是谁将国家这个概念施加于你的?凡人建立的国家,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您也受够了每天为那些蝼蚁生机而操劳的日子了吧?我们是圣女,我们天生优于凡人,不...它们是牲畜是无知的羔羊,而我们就是牧羊人。我”
安娜贝尔显然有些癫狂,也不知道是药物作用还是她本就是这样。
“我们要去做不被定义的圣女,要去做自由的自己。”
玛丽十六承认,她很讨厌政务,不是那里缺钱了就是某个贵族在欺负平民了。甚至是巴黎某条狗死了,这帮家伙都巴不得玛丽十六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