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视角来看,索菲亚其实一直不相信牛顿但是为了战胜恶魔的她愿意陷入另一个深渊。
而那个药物,索菲亚其实记得很清楚。整个世界上下颠倒了,她脑子只剩下最纯粹最狂热的念头。
那种感觉就是所有的束缚都被解除,宗教,道德,最后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是的,我记得我被火车碾压的时候的感觉。一清二楚,我的身体像块橡皮泥一样被反复碾压。骨头崩裂...我还能活着都是一种折磨。”
也不知道这种描述是现在冷静之后索菲亚的感受,还是药物之下的。
戎温言判断还是药物过后的,毕竟很多在麻药过去之前都感觉良好等药效过了,剧痛就会席卷而来。
“嗯哼,牛顿的药物,能具体描述一下么?”
戎温言能想到符合这种描述药物太多了,这个年代能找到的和近代能找的都有。
“一种液体,喝起来很苦,我当时灌了一口之后就不记得了。”
“那么有能力再找回来一些药物么?或者说你能指认这些药物么?你还记得那种气味么?”
索菲亚点点头,那味道她忘不了。只要能再闻到肯定能记得。
戎温言则小声和格洛莉亚交流一下,当时在实验室确实缴获了一些药物。可以试试看让索菲亚辨认一下。
“很好,继续说说你的故事吧。”
索菲亚接下来记忆其实非常破碎,说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肯定不是。但是她很难将那些散落的片段拼凑起来。
对于这种情况,戎温言就把当事人狐狸找过来帮助她回忆。
“嘻嘻,你终于愿意面对那件事了?那你距离加入这个家庭不远了...哎呦,我知道了,正事,先聊正事。”
狐狸本想欺负一下索菲亚,但是格洛莉亚捏了一下她。
打闹完毕,狐狸拿出一份素描图。说是素描其实是中式山水画。
“等会,你哪里弄来的宣纸和毛笔...”
戎温言看了一眼狐狸腰间,看到一根橙红色的毛笔大概能猜到毛笔是哪里来的。
“这可是我最好的毛做的,到时候还要给我们女儿们都做一根,让她们学画画和写字。”
这段时间,索菲亚已经拿起那副画仔细打量了起来。那上面画的东西她很熟悉...
是她小时候在教堂壁画上面看到的恶龙,那时候她被狰狞的怪物吓到了。
年幼时候的恐惧,让她对于教堂和屠龙有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你还记得这个东西么?你那天就变成了这东西了,我根据记忆把它重新画了下来。”
狐狸看到索菲亚愣住了,就亲自上前去解释一番。
但对方这时候缓缓开口说道:“我变成这东西了?我就是那条龙?这下都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