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试试看缝合...但是戎温言不想让这个人再承受任何折磨了。
他的头只剩下一个大脑被放在罐子里面,至于颅骨和上面的一切都被打碎了。当做是某种纪念品一样摆放在实验室显眼处。
“就这样吧,让他安息或许是个好主意。”
戎温言拿出一把匕首给了罐子里心脏一刀,随着心脏不再跳动,大量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
出血量显然远超一个心脏内所应该含有的,这进一步证明了戎温言的想法就是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切割,而是某种抽象概念的分离。
简单来说,在某个层面上这个人还是完整的一体的,只是从我们世界观察他是分离的。
这句话戎温言说给了两个女人听,但是这个答案显然令他们费解。
“亲爱的你是知道的,我就是个渔夫,这种科学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懂,回去你问问格洛莉亚的看法吧。”
至于索德,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其实她并不欣赏这种酷刑,她是好色不是杀人魔。这完全脱离了色的内容,只是单纯将一个人逼疯。
当然了对于那些深奥的科学,她自然也是一窍不通只能跟着点点头。
“那么这对我们来说有什么用么?”
索德十分淡定,至少目前她自认为自己在戎温言眼里的形象,只是一个有些好色的大姐姐而已,并非那个有变态癖好的蛇女。
“目前来说我们知道牛顿在耍什么花招,但是长远来说...我觉得我们更应该担心怎么封锁这里相关的事情。”
戎温言结合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其实脑内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
深渊之手为什么恐惧圣女血带来的一系列科技,恐怕当时那位耶稣也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人不再是人,而是零部件。
现在他不敢多想,至少得回去了和众女一起分享。这件事太大,他不敢一个人就妄下定论。
“好了,这座实验室彻底封存吧。未来我们会在这里树立一块纪念碑,记住这里发生的一切同时也将这座实验室压在下面。”
现在在一切有结论之前,他们能做的就是封存这里。等未来在做出最终决定,是跟上研究还是说彻底封存。
“好的先生,那么有关于我们在这里找到一些资料呢?虽然很多都残破不堪但是还是能提取一些信息。”
goc的军官毕恭毕敬的说道。
“那些资料都送去我的官邸,目前所有有关于迷茫者和这个实验室真相止步于我们几个人。等待我的进一步指示之后,才可以行动。”
纽莎已经看出了此时戎温言有些心神不宁,但是她没有表示而是随后跟着说道。
“我觉得我们这里工作已经差不多了,戎先生必须得去管理整个国家。请原谅,我们现在必须回去了。”
说着就带着戎温言离开了这个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