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有多少波士顿居民能来听戎温言演讲了,现在出现在波士顿的要么是后续赶来的新移民要么就是河湾镇的人了。
演讲完毕之后,一位军官来到了戎温言面前。是之前goc的那位代表了,他先行礼随后说道:“先生,您吩咐的那个实验室我们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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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地下之中,两位goc的特工已经站在门口封锁现场了。
当然了他们现在也没接受什么专业训练,只是知道自己在一个高度机密部门工作。他们不需要遵从一般军官的命令,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看到戎先生亲自到来,他们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开始汇报。
“地下实验室已经确认安全,但里面存在一些浊气。咳咳,我的意思是尸体腐烂的气味,所以我们建议您过两天再下去检查。”
戎温言摇头,他不想多等了。这个年代出差可不像是现代社会,早上动车跨省晚上还能顺利回家。
“一些尸体臭味没关系,我们也能适应。既然下面安全,我想我们还是亲自下去看看吧。”
士兵没有多嘴而是默默让出一条路,让戎温言等人进入这个教堂的地下室。
路上已经插了不少火把或者煤油灯,将这原本昏暗的通道照亮。而刚进入地下通道,果不其然尸体臭味扑面而来。
但几个人都算是习惯了,海员自然不用说他们生活环境便是如此,至于索德也只是皱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顺着火把向前走去,戎温言等人抵达了原本用于储存尸体的地窖。
教堂在欧洲不仅是婚礼和见证新生的地方,同时也是告别的地方。没有冰箱的年代,尸体在完成告别仪式之前就需要储存在温度相对低一点的地窖里面。
而走入地窖的瞬间,戎温言却没有看到什么惊艳的东西。只是一排又一排的漆黑的罐子,以及一地的狼藉。
似乎在牛顿离开波士顿之前,她引爆了几个人体炸弹,确保实验室数据和文字资料都被摧毁了。
这一点也在戎温言的预料之中,恶人不是蠢人她能毁灭波士顿也肯定能毁灭自己实验室。
而剩下的大概也是些没有价值的东西了...当然了从残骸之中,戎温言也能猜出来牛顿肯定在这里疯狂切割人体。
纽莎对于那些文字记录没有兴趣,她找到了一个黑水罐子朝里面望了望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但紧接着她就发现了地上有一个翻倒在地上的罐子。
拨弄两下就看到了,其中竟然一个人脑。现在已经高度腐败了,白的黄的搅和在一起就像是一碗豆腐脑。
而索德那里也发现更多东西,在如此浓郁的尸体臭味下她依旧寻找到了实验室的隐藏空间。
当然她不是循着血腥味,而是在这一切不正常之中突然闻到一处地方正常。只有那里没有散发臭味和血腥味,甚至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掰开暗门一看是宛如墓室一般亦或者是屠宰间的地方。哪怕如同索德这样变态,也感觉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