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莎被送进产房的时候,脸上没有多少痛苦表情。甚至还和周围医生开玩笑道,这点痛还不如当时被座头鲸撞飞来得猛。
紧接着产房里确实没有传来纽莎的喘息声,似乎正如她说生孩子不比和鲸鱼搏斗来得难。
而此时在门外等候的戎温言和格洛莉亚则在讨论着另一件事。
“我在想把x光机研究出来,不惜一切代价造一台。”
戎温言大概知道x光机的原理,然后最早的x光机其实出现的很早。清朝的李鸿章就是第一个拍x光的男人。
“就是那个能给人类内部拍照的机器?那东西怎么看都是未来科技吧。”
格洛莉亚大概能猜到自己丈夫这么着急的原因,毕竟那是自己唯一能站起来的希望了。
很早戎温言就提出了一种可能性,格洛莉亚残疾有的治。她不是下半身瘫痪,所以极有可能是什么东西压迫了神经并非完全断裂了。
那么理论上来说可以通过一次高难度的手术取出压迫神经的东西,格洛莉亚就可以恢复行走能力。
“不惜一切代价应该可以,电力我们有了,然后...唉,我们人才太少了。”
戎温言看了看材料清单和前置科技,果然还是做不到科技飞跃。
“其实我已经习惯了,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只要你和孩子在我身边就好。”
格洛莉亚说着顺势躺倒在戎温言的膝盖上,就像小猫咪依偎着主人的大腿那样。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我还是当初那个飞扬跋扈的小公主,怎么可能会和你在一起呢?我大概现在是你的敌人,在议会叫嚣着要给新大陆人好看。”
坐上轮椅这么久,她其实也和自己和解了。有些事情既然没法改变,不如学着接受它,甚至爱上她。
可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戎温言只会在临终关怀对病人这么说。既然有希望,那么为何不尝试呢?
他只是微微点头同意格洛莉亚的想法,同时继续思索该怎么办。
果然还是得弯道超车研究圣女血的科技,既然深渊之手害怕破坏常态。那么戎温言偏要看看,这圣女血会怎么样改变人类科技树。
当然了此时这两人聊这个,也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尽管二人都不觉得纽莎生孩子会有什么问题,但终归会替她紧张。
而就在这个时候,产房里面传来一声啼哭声。
但还没等戎温言开心,他就意识到这个哭声不对劲。音频越来越低,甚至可以说扭曲。
刹那间病房之中的哭声停止了,但仔细听还能听到呜咽声还有偶尔一声的哭泣。
门外两人焦急的推开大门,进入产房查看情况。
戎温言看到的是捂着耳朵的众医护人员,但鲜血已经从她们的指缝中渗出。显然她们的鼓膜遭受了严重打击。
手术台上还有不少被震碎的玻璃瓶,窗户上多处几道裂痕。这显然不是纽莎或者狐狸造成的。
而始作俑者就是狐狸手上抱着的那个孩子了。
小家伙看上去平平无奇和普通人类差不多模样,但是戎温言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孩子一口尖牙利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