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勋章,汉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在这个年代,勋章是专属于贵族们的荣誉,平民士兵努力一辈子也没法得到一枚。
而军人这个职业本就在社会上地位崇高,如果再佩戴一枚勋章的话。那么就相当于在21世纪开着七个九的牌照出门一样,是个人都知道你身份不凡。
“谢谢长官。”
“解散吧,回到岗位上去。等你们连排长来通知你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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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索德侯爵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她侦查了好几天戎温言的宅邸,建筑结构很简单。一层是综合办事大厅,很多政府员工都在这里办公。二层就是戎先生本人以及几位圣女的居所。
要混进这座宅邸不算难事,因为宅邸现在已经超负荷了,二层作为生活区都已经逐渐转向办公区。所以每天都有不少人会进出这栋宅邸。
但是她现在迟迟没有行动,主要是因为索德侯爵有点兴奋。
越来越多证据说明,戎温言有让圣女怀孕的能力。虽然索德侯爵对于孩子没有兴趣,但是能生孩子就意味着他可以能和圣女享受鱼水之欢。
她看坐轮椅上家伙每天都是满足的样子。
而索德自己却根本得不到满足,折磨和鞭笞一百个男人也不如实实在在来一场爽。最重要的是那些男人都脆弱的像奶油一样,随便玩弄一下就稀碎了。
她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享受一下。
是的正如戎温言预计的那样,这位索德就是一位虐待狂。但就算是这个性癖也被压抑了很久,毕竟金属和石头做的替代工具好搞,但是她可找不到一个耐打男人来。
戎温言没有考虑到一件事,欧洲圣女性压抑的程度。教会思想外加硬件不匹配的情况下,这群稍微有点年纪的圣女都是究极性压抑。
此刻索德侯爵躲在宅邸外围,她今晚就要去看看实际情况。但是比起看一个斯拉夫人有没有怀孕,她更加想要直接去看看戎温言和那个轮椅小姑娘晚上都在做啥。
但是她现在显然已经有一些控制不了自己,蛇信子反复弹出以此缓解身体的燥热。她已经太久没有期待过夜晚的到来,期待自己能去看望一个男人。
“嘶...快点吧,当黑暗降临那一刻。我要去看看可爱的小兔子在不在家....把他捆起来,一点点调教成...不不不,好不容易可以做,还是端庄一点。”
说着索德就感觉身体燥热的不行,颇有一种大学处男突然要上青楼上一本一样。兴奋,恐惧两种极端情绪反复冲击索德的大脑。
至于女皇?谁管那个肥婆,她要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先享受一下了。等她享受爽了,再考虑要不要汇报给法兰西那里。
而且汇报了之后,搞不好半个欧洲圣女都要来。这种好东西,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好,不然以后可就轮不到自己了。